現場一片寂靜,眾兄弟都目瞪口呆。
若這是旁人射出,恐怕早就引來哄堂大笑了,只不過是劉平射的,眾人不敢而已。
固然如此,所有人捂著肚子,捂著嘴,憋笑也憋的很辛苦。
他們原以為劉平既然出言參加比試,那應該也練過些時日,至少成績不會太差,有支命中紅心,作為他一個文人領兵也說得過去了。
可誰特么知道的一支紅心未中,十支脫靶。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跑到別的靶子上的了兩支箭竟然各自命中紅心了……
給他算不算成績?
“妹婿這弩,好像也不怎么準,”曹安民嘴角微微翹了翹道“你日后還需多加練習才是。
當然,妹婿作為統御一方之將領,也無需親自施射,這種雕蟲小技,不提也罷。”
眾兄弟想想也是,人家手下有太史慈這等神射手,哪用得著親自射箭。
甚至連武都不用學,人家有“懷中抱妹殺”這等兼顧居家旅行與殺人滅口的大招,不知羨慕死多少風流才子,想想都令人發酸。
“大父,大父,”
眾人這才意識到,曹嵩作為判官,竟然呆在那里沉思不語,很久沒說話了。
“嗯,嗯,”聽到曹安民叫自己,曹嵩才停止了沉思,突然開口道“今日比試,平兒當為第一。”
啥玩意兒?
眾兄弟一片嘩然。
劉平固然射的快,還沒數到三,就射完了。
但他射歪了啊。
就中了兩個紅心,還是在別的靶子上,大父偏心也不至于偏到這種程度吧?
要是旁支子弟也還罷了,可本來奪魁的曹安民還是你親孫兒,你讓曹安民臉往哪兒放?
果然,曹安民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目光委屈巴巴的看向曹嵩。
曹嵩看了一眼曹安民,又掃視了眼前疑惑不解的眾孫輩,搖頭嘆息道“你們吶,眼界與平兒相比,相差太遠了。
你等射箭射的再準,也不過是一人之敵,可是平兒手中之弩,若用到戰場上,試想能殺傷多少人?”
曹嵩畢竟是做過大漢王朝最高軍事長官之人,其眼光一幫少年自然不能比。
他早就看出來了,劉平手中的弩,優勢在于“群攻”,而不是定點殺傷。
到了戰場上,面對鋪天蓋地的敵軍攻過來的時候,真需要射的那么準么?
完全沒必要。
如此,劉平那只弩一人相當于頂替了十幾個弓箭兵在射箭,優勢便顯現出來了。
經曹嵩一解釋,眾后輩全都沉默不語了。
原來大父是從實戰上理解,他們也不得不信服。
畢竟你一個人只能射一支箭,就算太史慈那種頂級射手也只能做到三箭連發,可在戰場上怎能比得上十二支箭連發威力大?
“平兒,你這弩,最多能裝多少支弩箭?”曹嵩已經對那支弩大感興趣。
劉平目光看向馬鈞,馬鈞低著頭怯生生的,伸直一只巴掌道“五……五……五……”
“可是五十?”
曹嵩駭然,一支弩能同時射出五十支弩箭,若是給軍隊配備這樣的弩機,那殺傷力得大到什么程度?
“快試試,快試試,若真如此,此真乃神物也。”
有工匠抬來一箱子弩箭,所有兄弟也全都圍了過來,緊張的觀看這次試射。
馬鈞熟練的將一把一把的弩箭裝入箭匣,然后不費力氣的拉上弓弦,將弩機交到劉平手里。
馬鈞一個瘦弱少年都能拉上弓弦,可見不需要多大的力氣。
劉平也稍稍有些緊張,不知道這馬鈞改造的效果怎樣。
不過至少看來,用箭矢改造弩矢的事情已經被馬鈞解決了。
“嗖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