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處于膠著狀態,是很考驗主帥意志力的事情,這期間產生迷茫、壓抑之類的負面情緒,那是在所難免的。
即使曹操這等當世梟雄,自起兵以來,大大小小已經身經百戰,但是面對如此困境的時候,也不免產生不自信之感。
如今傷兵滿營,實在太難了!
這時候曹洪在旁邊抱拳開解道“大哥無須憂慮,平兒即將率軍來援,那可是一支萬余人之生力軍。
只要平兒能及時率軍趕到,則我方無憂矣。”
“子廉將軍也不要太過于樂觀,”程昱在旁邊捋著胡須沉吟道“平公子手下軍隊近日雖未與袁軍交戰,但其新平定劉辟叛亂,又來回奔波,恐也早已成為疲憊之師,遠非生力軍可言。
他即使能夠如期前來,恐怕與于當前局勢并沒有多大改觀。”
曹洪瞪了程昱一眼,我還不知道平兒手下軍隊也沒閑著?
說那些話不過是為了給大哥寬心而已,你何必把大實話說出來掃興?
“仲德言之有理,”曹操卻沖曹洪擺了擺手,示意兄弟不要再說。
這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曹操作為主帥,需要對手下每一支軍隊的戰斗力了然于胸才行。
要不然,只是對他撿好聽的報告,報喜不報憂,于戰場勝負半天好處沒有。
“指望平兒一支疲憊之師,想要改變目前之局勢的確很難。
不過,那畢竟是一萬軍兵,再是勞師遠征,戰力終歸還是有的,只是不要寄予太多希冀罷了。”
有用是有用,但是用處不會太大,這是曹操對劉平麾下軍隊定的調子,所有人也都認可。
說著,曹操無奈的嘆了口氣。
戰爭之前,他就預料到戰事會非常艱難,可是如今的艱難程度,遠超當時所想。
他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到幾時……
……
劉平率領手下軍馬到達官渡,發覺整個軍營之中都籠罩著壓抑的氣氛,想來情況已經很糟糕。
這也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無論在正史還是在這一世,曹氏雖然初期打過幾場勝仗,但是論實力,依然比不過財大氣粗的袁紹,這是不爭的事實,在膠著階段自然困難重重。
要不然官渡之戰也不會成為史上有名的,以少勝多的經典戰例之一了。
劉平當即前去大帳面見岳父。
曹操正在一臉嚴肅的召集文武商議對策,見劉平到來,當即展顏一笑,走上前去拍著劉平肩膀道“平兒為我曹氏基業南征北討,著實辛苦,先坐下說話。”
劉平連忙客氣了一句,“此乃小婿應盡之責!”
“嗯,”曹操點點頭對眾人命令道“我欲手下將軍兵一分為二,由妙才率領一路,防御工事中段。
子和率領一路,防御工事東段。
平兒率領本部人馬,防御工事西段。
如此各司其職,各盡其責,不得有誤!”
“諾!”眾人齊聲應命。
劉平未到之前,曹軍手下可戰之兵已經僅剩下兩萬余人,如今總算劉平又帶來了一萬,于是曹操相當于把軍兵平均分配,按左中右規劃了“防區”。
每個主將只需安心防守自己防區即可,不用再操心別的地方。
會議很簡短,曹操稍稍叮囑了幾句便散了。
劉平帶領手下軍兵來到自己的“防區”,那是西面一段長約五六里的高大防御工事,對面則是袁軍高大的土堆上搭建的樓櫓。
樓櫓前面掛了濕牛皮,曹軍的弓箭射不透,石頭打在上面也會被彈下來,對樓櫓造不成任何影響。
相反,袁軍卻能從濕牛皮的孔洞內把弓箭射出來。
由于是居高臨下,所以對曹軍的殺傷力極大。
劉平對這形勢感到牙疼。
慢說他整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