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此次率軍南下,聲勢浩大,本以為能借助強大軍力,摧枯拉朽一般擊潰曹軍,搶到天子,并將兗豫二州收入囊中,進而便可問鼎天下。
哪料到自從出征以來接連受挫,不止損失了顏良文丑兩員心腹愛將,軍兵死傷早已過半,如今又與曹軍僵持在了官渡,遲遲不能突破曹軍防御。
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極大的挫折,總不能束手無策吧。
“如之奈何,如之奈何?”袁紹對著眾人高聲說道。
這時候審配站了出來,拱手“主公,兵種自有生克之道。
能克制弩箭者,藤牌也!
主公何不命人趕制藤牌,向前沖鋒之人以手持之,則無懼弩矢。”
“不錯!正南言之有理,”袁紹點了點頭。
藤牌比較輕便,也容易做,用來抵擋飛矢自然上佳。
“傳令下去,立即趕制藤牌送至此地。”
……
袁紹手中有四個州,實力之強大,遠非他人可比。
他一聲令下,不過旬月的時間,后方便趕制了數萬副藤牌,送到了大營之中。
每一副藤牌都編的比較密實,如非強弓勁弩,絕對扎不透。
同時這藤牌也不重,普通軍兵拿在手里,沒有絲毫的負重感。
袁紹見了大喜,有這等器物,自然不用再懼怕曹軍弩箭了。
他命令突前的軍兵每人領上一幅,以待明日一鼓作氣,拿下官渡。
第二天,天剛亮,袁軍便早早吃過飯。
他們在張郃高覽的指揮下,手持藤牌,嘶吼著,洶涌如潮水般向曹軍防御工事沖了過去。
曹軍的弩箭又如急雨一般鋪天蓋地射了過來,幸虧他們早有防備,趕緊舉起手中藤牌防護。
只見弩箭紛紛扎在藤牌上,并傷不到他們分毫。
袁軍軍士心中不由大喜,高聲呼喝著繼續向前沖鋒。
攻破官渡的首功就在眼前了,誰不眼紅?
士氣本就是個此消彼長的東西,袁軍士氣上來了,對曹軍自然形成了壓制。
再加上曹軍見到自己手中的“巨高神弩”竟然失去了作用,心中不免又膽顫了起來。
這些微妙的東西正是決定戰場勝負的關鍵。
袁軍士氣高漲,很快就沖到了曹軍防御工事下面,準備搭上云梯向上攀爬。
他們有這藤牌在手,根本無懼對方射來的弩箭,如此一來,登云梯的時候也不用害怕頭頂的弩箭了。
突然之間,聽到頭上一陣“咯吱咯吱”亂響。
緊接著數不清的斗大石塊飛向半空中,然后落下……
袁軍頓時駭然。
他們手中的藤牌固然能防御住箭矢,但是那么大的石塊飛向半空中十幾丈高,又落下來,沖擊力何等巨大,藤牌哪能防的住?
而且更令他們不理解的是,用拋石機自然能做到將石頭拋至空中。
但那發射速度極慢,拋一次得用盞茶工夫,可是這漫天石塊,又是什么騷操作?
不過很快就用不到袁軍思考了,因為那些大石頭說話間便已經落到了他們頭頂上。
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閃便連藤牌帶人被砸成肉泥。
袁軍一時間又是死傷慘重,踟躕不前。
居于后方指揮的張郃高覽相視一眼,兩人都快氣哭了。
這曹軍總是不按套路出牌,誰受得了?
根據天上飛的這么多投石量來估算,恐怕所有曹軍都去投石都不可能做到,這應當是曹軍又制作出什么幺蛾子器械了。
他們預料的沒錯,當初劉平安置好馬鈞母子,并命令馬鈞對拋石機進行改制。
馬鈞對劉平簡直感激到了極點,母親有人伺候,吃得飽穿得暖,又沒有了后顧之憂,他便一頭扎進匠作坊,幾乎不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