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瑟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錦瑟膚白貌美,氣質如蘭,怎么瞧著也不像是出自山野,怕不是太過自謙了吧?”
何氏的眸子里閃著疑問,他雖受女兒之托前來探查這孩子的身世,卻總還不至于這般容易相信于人。
宋錦瑟正猶豫著要如何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本少的人如何,與你何干?”
白子夜聲音里的不悅便是不了解她的人也能聽得清楚,這分明就是在說,她極其厭惡那好事之人。
何氏未曾想過這白子夜今兒會回來的這么早,他雖畏懼于白芷的威嚴,卻更害怕白子夜那雙冰冷的眸子,仿佛要把人凍住一般。
何氏僵著身子回眸看向門口,見白子夜跨著步子走了進來,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嚇得何氏急忙站起了身,局促地站在那處,無措地搓著手里的帕子。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明明是算好了時辰過來的,怎么還是被這個冷面閻羅給碰上了呢?
真是晦氣!
白子夜來到宋錦瑟身邊,捏了捏他小臉柔聲問道“不是說讓你多睡一會兒嗎?怎么這么早便起了?”
“有客人過來探望錦瑟,錦瑟怎能不來作陪?”
宋錦瑟略帶委屈地扯著白子夜在自己臉上動作的手撒嬌道。
他這分明就是在向白子夜告狀!
何氏在心里又狠狠地罵了宋錦瑟一遍。
“管家!”
白子夜立馬就變了臉色,厲聲道。
“老奴在。”
老管家急忙躬著身子上前,抱拳應道。
“本少的話你可是忘記了?”
“老奴不敢!”
“不敢?呵!這白族還是我白家的地盤,這少主府豈是誰想進就進的?錦瑟公子又豈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白子夜在說這句話時,明顯是真的動了怒,她就是因為擔心宋錦瑟,才在得知何氏帶人來了少主府時,扔下手頭事務匆匆趕了回來。
宋錦瑟是白子夜唯一的軟肋,她不敢拿他冒險。
“老奴知罪,請少主責罰!”
老管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埋頭請罪。
宋錦瑟扯著白子夜的手晃了晃,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白子夜,分明就是要替老管家求情。
“白子夜,你休要欺人太甚!本君好歹也是你母帝的側君,便是如何,那也是你的長輩,論理你也應該稱呼本君一聲父君才是。今日本君好心來探望你帶回來的小侍,你卻如此對待本君。當真是以為本君怕了你不成?”
何氏被白子夜主仆二人說的沒了臉面,尤其是在宋錦瑟這個剛剛受了自己邀請的人面前。
也再顧不得害怕,何氏竟大著膽子當著下人們的面跟白子夜爭執起來。
空氣忽然凝結,白子夜猛地轉身,眸子往何氏身上一掃,那何氏整個人都顫了幾顫。可礙于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話,他卻還是強撐著身子,梗著脖子,頂著一張大紅臉站在那里。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少面前叫喚!”白子夜不屑地勾起唇角,便是與他說話,她都覺得污了自己的名聲。
“你……白子夜,你不要以為主上寵溺于你,你便如此目中無人。便是你是白族的少主,本君也不怕你。”
何氏氣得差點兒跳起腳來去撓白子夜的臉,礙于白子夜那雙冰冷的眸子,他又生生忍住了。
“你知道本少是白族的少主就好,待本少接管白族那日,便是你父女二人的死期。你與你的女兒……本少一個也不會放過!”
白子夜絲毫不給何氏留情面,說出口的話仿佛是要碾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可何氏卻是害怕了,他不知道白子夜會不會真的這么做。但他知道,白子夜既然敢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