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功玄奇無比,博大精深,實在難以以常理揣度。你無需憂心的。”
見云曉漾有些半信半疑,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喜道“云兒,你要不要也學這長生功?”
他想,世間最厲害的武功莫過于長生功了,若是云曉漾也學會了,天下之大,二人哪里去不得!他身負血仇,自然是要找九殿報仇的。云曉漾與自己關系非同一般,張遂
光只怕不會放過她。就算她身后有素心宮,也難以庇護她一世。
江湖上,各門各派于本門的高深武功向來是不允外傳的,一旦私授本門秘要武功,那可是叛門之罪。
云曉漾輕輕搖著頭,笑道“這等絕世武功,你師父怎允你私授于人?我不學。”
“云兒,不打緊的。我師父是個世外高人,于世俗的這些規規矩矩向來是不看重的。你是我至親之人,師父不會見怪的。”梅遠塵笑著回道。
“我素心宮傳承四百多年,宮門中自有不少高深武功。先前,我是過于耽迷于醫理,練功太過于松散了。日后回了天心洲,我必定勤學苦練,將武功練好來。梅家的仇,我我自然要和你一起報的。”云曉漾看著他,輕聲說著。
梅家的仇,她要一起報這就是市井所傳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罷。
梅遠塵看著她嬌羞的臉,心中愛意泛濫,把她一把攬入懷中,想說些甚么,卻不知該如何說。
“漪漪,你會怪我么?海棠,你會惱我么?”
幾個年輕人最后還是經不住誘惑,在花園里的空闊處比起了武。
剛剛結束的一場武校是嚴庭逸對易布衣。沒想到嚴庭逸年紀雖輕,武功卻頗不弱,最后僅以數招之差敗下陣來,倒教易布琛、關瀚雨、姚初九幾人詫異不已。
易布衣的武功,他們是清除了,比之易布琛也不過是稍遜半籌,比之關瀚雨、姚初九、李逢春卻又略勝了半籌。
“庭逸,看不出來你武功這么好!”二人各自收了劍,易布衣抱拳贊道。
兩家皆以劍法名聞江湖,嚴家劍法雖不如御風劍法名氣大,卻也是當今武林的三大用劍世家之一。若非嚴家家風太嚴,不允子弟在江湖上闖蕩,只怕嚴家劍法的聲名也不至于弱于徐家、易家兩家這么多。
嚴庭逸行到易布衣身邊,在他耳旁輕語了一句,一時令易布衣有些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