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菁玉眼睛瞪得更大了,手指著小蝶,膛目結舌,驚恐至極。
——前言
自上次江綰綰請來黑無常,給小蝶療傷后,張菁玉就發覺小蝶哪里不對勁。
可是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再加上那天晚上過后,她臉上的烏龜,不禁覺得怪事橫生,心慌不已。
下了學堂回家后,張菁玉支使小蝶做事,本以為她前幾日受了重傷,精神會不好做事會出錯,好趁機再教訓她一頓。
可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小蝶手腳麻利,動作敏捷,腳底生風,看起來是一個比健康人還要健康的小姑娘,可是她身上的傷口明明還在啊!
張菁玉不解,她怒視著小蝶,腦子里咕嚕亂轉,想方設法地去挑小蝶的毛病。
“小蝶,你過來!”張菁玉聲音尖銳,語氣夾雜著怒氣。
小蝶看她不對勁,就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么,她那瘦弱的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你這傷口……痛嗎?”
張菁玉的眼睛一直盯著小蝶手臂上露在外面的傷口,破天荒地想伸手去碰觸。
小蝶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也幸好是這一下躲閃,讓張菁玉誤以為,她是因為疼才躲著自己的。
也正是這一下,張菁玉覺得自己終于又找到理由教訓她了。
“怎么?!你竟敢躲?!”張菁玉怒瞪著她那圓溜溜的眼睛,表面怒氣沖沖,心中竊喜“終于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只見張菁玉去往床頭,拿出她的軟鞭,惡狠狠的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蝶。
“小姐,小蝶不是故意躲閃的,萬望小姐饒命啊!”小蝶聲音顫抖不已,可張菁玉絲毫不在意,繼續向她走去。
“好啊!如今你竟學會狡辯了,還說不是故意的?”
張菁玉揚起軟鞭,使出渾身解數,正欲打下,只覺舉起的右手,懸在半空,動彈不得,她怎么使勁都不行,就好像是手腕被什么東西死死抓住一般。
小蝶被嚇得緊閉雙眼,可等了許久,還不見鞭子落下。
她慢慢睜開眼,緩緩抬頭,只見張菁玉在自己面前,眼望著揚起的右手,十分著急。
“賤奴,還不快來幫我!”
小蝶慌忙站起,試圖伸手去夠她的手,可無奈身高受限,怎么也碰不到。
“賤奴,要你何用!”張菁玉著急的都快哭出聲來。
小蝶忽然想到在學堂時江綰綰曾站在凳子上……
于是,她搬來了張菁玉妝臺前的高腳凳,準備站上去。
“賤奴,你做什么?你大膽!竟敢用你那骯臟的腳踩我的凳子!”
張菁玉最寶貝的那個凳子,因為那時她父親親手給她制成的。
“可是小姐,奴婢夠不到您的手啊!”小蝶一臉委屈,張菁玉無奈。
“好吧好吧!你倒是快點啊!”
隱身的江綰綰和黑無常看到張菁玉的表情,笑得前俯后仰。
小蝶站在凳子上,剛伸手碰到張菁玉,她便覺得那東西不見了,胳膊可以動了。
她放下胳膊,轉動轉動手腕,捏捏早已酸痛的手臂,口中罵罵咧咧,心中只覺奇怪。
忽然她瞟到小蝶正艱難的從凳子上下去,心生一計。
她伸出右腳,想要把凳子腿絆倒,讓小蝶從上面跌下來。
可誰曾想那凳子似乎嵌入地面,堅固非常,張菁玉使了好大的勁,也動彈不得它半分。
“真是奇了怪了!”張菁玉看著凳子自言自語。
待小蝶完全下去之后,她又想試一下,剛伸出右腿,便被絆了一下整個人直直的倒在地上,疼得她直喊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