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借助了別人的幫助!”張菁玉篤定江綰綰犯了規(guī),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前言
夫子雙手背后,一臉嚴肅地走過來,江綰綰和張菁玉等人紛紛行了禮。
“夫子……”江綰綰正欲開口,夫子揚手示意她不用再說。
“此次考核中你們的表現(xiàn)我都看在眼中,至于剛才的行為……他們沒錯,但是你們需能辨出善惡,不可盲目學習。”
說話時,夫子怒視著張菁玉,嚇得她一直低著頭,出了一身冷汗。
“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快些去吧!”
夫子說完轉(zhuǎn)身又回了院內(nèi),江綰綰對著張菁玉輕哼一聲,朝朱雀大街走去。
張菁玉氣不過,卻又無奈,只能原地跺腳。
“為什么夫子總是偏向她?”姚云云也為張菁玉憤憤不平。
“賤奴!”
…………
朱雀大街一直都是繁華的所在,東西市的不同在于,西市多了些吆喝叫賣聲,也就顯得比東市熱鬧許多了。
江綰綰想,西市多普通百姓聚集,所賣商品實惠價廉些,想必會有符合他們要求的東西。
張菁玉和姚云云這兩個富家小姐哪里知道什么東西實惠頂餓,更不知道如何購買。
逛了一天的集市,他們幾組在不同的時間回到了學堂,江綰綰和王克修是最后一組回去的,他們回去時已經(jīng)吃過晚飯。
夫子搖著蒲扇,面帶笑容地掃了一遍堂中的學生,“今日考核已經(jīng)結束,你們來說一下今日所得。”
“五文錢根本吃不飽嘛!更何況是兩個人!”張菁玉首先站起身抱怨道,隨后又軟踏踏地坐下了,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大聲說話了。
“對呀!我和菁玉兩個人中午時分,腸中便已咕咕亂叫,買了一碗湯面,花了足足四文錢,只能兩人吃一碗,這哪里能充饑!”姚云云站起來替自己和張菁玉鳴不平。
“那還剩下一文錢呢?”夫子輕描淡寫地問道。
“一文錢?一文錢能買什么?我們打發(fā)給叫花子了。”張菁玉翻了個白眼,又慌忙收了回去。
江綰綰聽了她的話,捂著嘴偷笑。
夫子沒有說什么,目光掃到梁權和李成君身上,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們兩人為何也如此饑餓?”
梁權抬起頭,看著夫子,輕聲道“這五文錢是萬萬不夠我們我們兩個人吃的,我與李成君一頓飯,至少需要一千文才可吃飽。”
趙辰聽了這話不滿意了,騰地一下站起身來,“五文錢?你們還搶走了我們的五文錢,加起來應該是十文錢了吧!”
梁權早已餓得虛脫,無力與他爭論,只弱弱地說道“就算十文也不夠啊!”
“對啊!”李成君應和著。
他們的對話,逗得其他人狂笑不止。
“趙辰,為何你與張成如此有勁頭呢?你們沒有銀錢是如何填飽肚子的?”夫子搖著蒲扇,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兩人。
“夫子,是綰綰給了我們每人兩個窩窩頭,這才不至于挨餓。”趙辰微微笑著看著江綰綰,眼中滿是謝意。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江綰綰,只有夫子依舊很淡然地搖著蒲扇。
“怎么可能!”張菁玉站起來,大聲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虛弱感。
“兩個人五文錢尚且吃不飽,她哪里有錢給你們買窩窩頭?”
“就是,就是啊!”
“定是借助了別人的幫助!”張菁玉篤定江綰綰犯了規(guī),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趙辰和張成也面面相覷,他們當時饑餓難耐,也沒想那么多,就接受了江綰綰的幫助,如今想來確實不可思議,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