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臉色黑了不少,冷漠地看著孟婆,“若是婆婆也像現(xiàn)在這般,恐怕就兒女成群了吧!”
“郁小子,你在人間也學的牙尖嘴利了是吧!”
孟婆拿起幽王的紙扇指著郁郁,帶著點慍怒的表情,郁郁見狀,慌忙求饒。
“婆婆,不如我們直接去好了,我想那貂蟬也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的!再說了,一有危險我們就心境傳音,告訴你!好不好?”
孟婆手搖著紙扇,低頭沉思了一會,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不行。”
郁郁和黑無常徹底泄了氣,都默默地坐在凳子上等著幽王醒來。
…………
天色黑的通透,郁郁和孟婆遲遲未歸,李弘澤呆立在院中,看著大門方向,等著他們。
“澤兒,在看什么呢?”白玉拿來一件披風給李弘澤披上。
“母親,你說夫子和二師父去了哪里呢?為什么他們現(xiàn)在還不回來?”
白玉蹲下身子,仰頭看著李弘澤,笑著說“澤兒不用擔心,明日我讓小廝出去找找,想是他們有要事沒有及時趕回來吧!”
“也是,二師父那么好的輕功,一定不會遇到危險的!”李弘澤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夜,轉(zhuǎn)身跟著白玉回屋里去了。
“母親,我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明日我可以練功了嗎?”
“不行,白日里你不是還說疼痛難忍嗎?”
“母親,那是騙您呢!”李弘澤說完便松了拉著白玉的手,蹦著跳著,歡快得很。
白玉溫柔地笑著,她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李弘澤的話。
其實她并不認為李弘澤的傷已經(jīng)好了,她的兒子,她最清楚,性格倔強,而且做任何事情都持之以恒,不愿意輕易放棄,那怕是暫時停止,也不能容忍。
既然他自己那么努力地證明,白玉怎么能掃了他的興致呢!
“母親,我想若是明日二師父看到我那么勤奮努力,她肯定會很開心的!”李弘澤在鉆進被窩之前白玉堅定地說。
“是是是,我的澤兒最棒!快睡吧!”
…………
這些日子,長安城一直都不太安靜,就連夜晚也是如此,趕考的舉子們在客棧挑燈夜戰(zhàn),一向靜謐的夜似乎多了一絲熱鬧。
孟婆、郁郁和黑無常就坐在幽王身旁看著他,等待著他醒過來。
郁郁多次嘗試要偷偷溜走,都被孟婆抓了回來,他后來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一心想讓幽王趕快從他那無邊無際的回憶里出來。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雞鳴聲響起,幽王突然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他回過神來,看著床上躺著七歪八倒的三個人,正睡得香甜。
幽王艱難地起身,走到床邊,將床上的云被輕輕蓋在孟婆身上。
由于郁郁壓住了云被的一角,幽王的動作驚醒了他。
“幽王!您可終于醒了!”郁郁兩眼放光,一把拉住幽王的胳膊,像是怕他又陷進去了一般。
郁郁的聲音吵醒了孟婆和黑無常,他們兩個揉揉惺忪的睡眼,模糊中看到幽王,也是驚喜萬分。
“幽,你怎么一聲不吭的就陷入回憶了呢!我又不敢輕易叫醒你,若是你走火入魔了可就不好辦了!”
“我就是……哎!沒事沒事了!”幽王摸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他們?nèi)齻€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從床上爬起來,幾乎是同時動手將幽王按坐在床上。
“你們,做什么!”幽王雙手交叉于胸前,一臉無辜驚恐的表情,看著面前三個帶著陰險笑容的人。
“幽,你給郁郁傳些法力吧,他同黑黑一起去冥域,我有些不放心,我的法力不能再減少了,否則會出大亂……”
“好!我給他傳!”孟婆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