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弘澤修養了幾天,精神好了許多。
一日清晨,孟婆被雞鳴聲吵醒,伸了伸懶腰,剛走出房門便聽到院中李弘澤的聲音。
“四百五十一,四百五十二,四百五十三……”
“竟然這么早!”孟婆感嘆,自己從沒有想過一個人還可以如此勤奮,“看來不需要我幫他,他自己就可以成大器!”
“那是自然,我看好他!”幽王不知何時出現在孟婆身旁,搖著他的折扇。
孟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為何從我在人間見到你開始,這把折扇你就不離手,一年四季都扇著,不冷嗎?”
幽王聽完哈哈大笑,“孟孟,我發現你比以前可愛了許多。”
孟婆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直接說我沒有以前聰明就是了嘛!”
“哈哈,自然不能這樣說啦!不過我這折扇夏日扇的是涼風,冬日扇的就是熱風,這個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孟婆被他的這句話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哪個擔心你了?我就是覺得,你冬日也拿著折扇站在我面前搖晃,讓別人以為我有一個傻……”
“傻什么?”幽王來了興致,想聽聽孟婆把自己當做了什么。
“傻子!”孟婆反應過來,并沒有上鉤。
正當幽王泄氣之時,孟婆突然開心地跑開了,李弘澤竟也同她一樣,順著他們的方向看去,幽王發現原來是郁郁回來了。
“哼!對我都沒有那么上心!”幽王竟然又開始吃起了郁郁的醋。
“郁郁,你怎么……回來了!”孟婆看到李弘澤也一起跑過來,立刻轉變了問法。
“郁夫子,您可回來了,家中一切可好?”李弘澤喜盈盈地詢問。
郁郁先是愣了一秒,而后明白了,這是孟婆跟李弘澤扯的慌。
“嗯嗯,家中一切都好,是想念你們了,這才急匆匆趕回來呀!”說著,郁郁便抱起李弘澤向院內走。
看到幽王,郁郁行了個禮,這下李弘澤就看不懂了。
“郁夫子,您為何要向三師父行禮,您認識他嗎?”
“三師父?”
“對呀!他是我的三師父,同時也是孟孟師父的父君,而您又是孟孟師父的表兄,理應是三師父向您行禮才是啊!”
“夫君?”郁郁看看孟婆,又看看幽王,會意了。
李弘澤對幽王說,“三師父,您覺得我說的對嗎?”
幽王遲疑了片刻,點點頭,此時心中對郁郁更是有意見了。
“那三師父為何還不向郁夫子行禮呢?這是妹夫應該做的哦!”
李弘澤的話讓郁郁和幽王同時變了臉色,孟婆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隨后捧腹大笑。
幽王黑著臉,準備行禮,郁郁慌忙去扶,“這行禮就算了,以后妹夫照顧好孟孟就好了,弘澤,夫子有些累了,你快些陪我進屋吧!”
郁郁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留下哈哈大笑的孟婆和炭黑臉色的幽王,而李弘澤也有些不知所以。
“哈哈哈,沒想到堂堂幽王竟也會有這樣的遭遇。”孟婆繼續捧腹大笑,幽王默不作聲。
此時幽王真是恨透了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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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下,郁郁、孟婆和幽王坐在房頂上,氣氛有些尷尬。
“我們不是來商量事情的嗎,你們兩個為什么不說話?”孟婆故意開始這個話題,郁郁一時半會兒也不敢開口,而幽王不愿意開口。
“弘澤年齡還小,他的腦中的那些禮數并沒有錯,他也沒有錯,只不過他不知道真實情況而已,你們兩個為什么還要賭氣呢?”
聽到賭氣兩個字,郁郁有些坐不住了,“婆婆,這您就太高抬我了,說到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