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倏忽間便到了盛世酒樓,此時,郁郁仍在和黑無常喝酒。
孟婆悄悄走到郁郁身后,一言不發,想聽聽他們在做什么。
只見他們面前的桌子上一片狼藉,郁郁扶著一只酒壺,面頰通紅,歪著脖子看著旁邊的黑無常,“黑子,你這酒量可不行呀!”
黑無常已經醉倒在桌子上,他雙眼迷離,歪著腦袋看著郁郁。
“我沒有醉!我還能喝!”黑無常大手一揮,他身旁的盤子都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他們兩人看著一地狼籍哈哈大笑。
“黑子,你怎敢如此放肆!看冥王不治你的罪!”郁郁加重語氣,話中帶著嬉笑之意。
黑無常頓了一下,瞬間又回轉過神,仰天大笑,“哈哈哈!冥王他管不了我們了!我們不在冥域,他管不著!哈哈哈!”
郁郁也跟著他大笑,笑聲肆意,無視周圍人的目光。
孟婆嘆氣,“看來他們兩個是在冥域受了委屈啊!”
小月聞聲趕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一地的碎片收拾干凈。
“婆婆來了,可有什么事嗎?”小月熱情地打招呼。
“沒什么事,就是來找郁郁有些小事,你去忙吧,我等會幫他們解酒。”
小月點頭離開,只見孟婆左右手交替揮動,一下子,兩個人就沒了蹤影,轉而孟婆和他們二人同時出現在郁郁的房間。
“黑子,你是不是不能喝?”郁郁舉著空無一物的手臂,向自己口中灌酒。
黑無常搖搖頭,“不!我還能喝!拿酒來!”
“哈哈哈!拿酒來!”
孟婆看著他們,哭笑不得,她手一揮,在方桌上又出現兩碗醒酒湯,孟婆坐在方桌旁,食指與中指并攏施法,將兩碗醒酒湯灌入他們兩人口中。
“呸呸呸!這是什么啊!這不是酒!給我拿酒來!”郁郁哭鬧著,活脫脫像是一個小孩子。
黑無常則老老實實地喝下了醒酒湯,過了一會,酒也醒了大半。
孟婆悠閑地坐在方桌旁品茶,等著他們醒來。
黑無常本是躺在地上的,酒醒之后腦袋昏昏沉沉的,揉著太陽穴站起,看到郁郁還癱坐在床邊,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郁郁飲的酒更多,所以醒來的慢些,黑無常走向他,“郁郁,郁郁,醒醒!”
郁郁使勁搖搖頭,腦袋嗡嗡作響,眼前模糊一片,他幾次睜眼都看不清楚,黑無常看著他的模樣覺得好笑。
“郁郁,你怎么了?”
漸漸的,郁郁看的有些清楚了。
“黑子?我們怎么在這呢?”郁郁由黑無常扶著顫顫巍巍地站起,環顧房間四周,發現自己就在盛世酒樓的自己的房間中。
“咳咳!”孟婆重咳兩聲,這時候郁郁和黑無常才看到孟婆。
“婆婆?你怎么在這?”郁郁和黑無常異口同聲。
“我怎么在這?你們兩人可真是放肆啊!竟然如此肆無忌憚地飲酒,若不是我來,你們不知要喝到何年何月去了!”孟婆沒好氣地說。
“嘿嘿!”郁郁和黑無常相視而笑,一同走向孟婆。
“不知婆婆來此,所謂何事呀?”郁郁笑盈盈地說。
“你小子是真的心大,外面的禍事都快找上頭了,你還在這里飲酒。”孟婆說著便有些生氣。
郁郁和黑無常坐在孟婆對面,認真聽著。
“我的……什么禍事?”郁郁疑惑。
“曾經來找你事情的那個白夫人,又出現了!而且還聯合了李府的大夫人,似乎是要找道長來治你!”孟婆神神秘秘的語氣,讓郁郁和黑無常不寒而栗。
“那個……白夫人……確實是個麻煩!”郁郁無奈地搖搖頭,“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