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離開了江家,他與江綰綰商定,待明日科舉考試結(jié)束,江綰綰便去盛世酒樓找小蝶。
“治者,胸懷天下也。讓《異冥志》與天下安定聯(lián)系,想必會是一個合理的理由吧!”郁郁的邊走邊自言自語著。
“看來是要從這里著手了!”郁郁拳打手掌,敲定主意,立刻轉(zhuǎn)變方向趕往李府,這次他是走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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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大夫人身旁的小廝從外面趕回來,大喊著,引起了院內(nèi)其它下人們的注意,紛紛聚攏在一起討論。
“什么事情,能讓他這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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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估計是大公子高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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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還沒結(jié)束呢,哪來的高中,估計是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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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別說了,快干活吧,一會又得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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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一路沖進去,嚇得大夫人將正在修剪的鮮花枝葉給弄斷了。
“慌什么!是你娘死了,還是你爹死了,急著去奔喪??!”大夫人恨恨地甩下手中的剪刀,坐到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小廝。
“說,什么事?”
“大夫人,那個……那個邪祟……回……回來了……”
原來這個小廝就是大夫人派出去盯著郁郁動向的人,可是郁郁一直行蹤不定,他找了許久也沒找到。
今日,他正在路邊茶棚下喝茶,遠遠地看見郁郁走來,茶也沒喝就慌忙跑回來了。
“他回來了?”大夫人立刻來了精神,緩緩站起身,眼睛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來回在屋內(nèi)踱步。
踱了片刻,她忽然轉(zhuǎn)身,指著小廝說,“快!去白府,把白夫人叫來!”
“是!”小廝領(lǐng)了命令,立刻又跑去白府,院內(nèi)的下人們都看在眼里,都有些許眼紅。
這是李府的規(guī)矩,若是下人們做的活計多了,賞錢自然也會不少。
但是此事也有風險,若是做的事情不合主子心意,一頓罵是輕的,若是一個不小心,一頓毒打,就夠他們躺上十天半個月的,而且那個月的例錢也沒了。
郁郁剛走到李府門口,便看到白夫人的轎子已經(jīng)停在李府門前,白夫人扭擺著腰肢,一副受了恩寵的得意模樣,讓郁郁覺得有些反胃。
郁郁進了李府,直接去找孟婆,并沒有在其他地方多待,只是他發(fā)現(xiàn),那些下人們看他的目光似乎變了許多,有種懼怕的感覺。
“想必她們要開始行動了吧!”郁郁無奈地聳聳肩,表示很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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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剛走進大夫人的房門,便看到她笑盈盈地站在門口迎接,白夫人的心情更好了。
“妹妹,你怎么才來??!”大夫人招呼著,竟主動走上前相迎。
白夫人禮節(jié)性地行了個禮,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大夫人快別如此說,真是折煞我了!”
“要得要得,快跟我來!”大夫人拉著白夫人進了屋,摒退了下人,兩個人關(guān)了房門在屋內(nèi)謀劃。
“妹妹,那人已經(jīng)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白玉那個賤人的院中,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大夫人親自給白夫人斟茶。
“姐姐不必著急,憑我對他的了解,這個人很是狂妄自大,就算是他知道咱們要動手,他也不會逃跑的,所以,當務(wù)之急,我們應(yīng)該先去找那個道長,把他請回來。”
白夫人說到道長時,聲音故意壓的很低。
“你說的這位道長在何處?我們應(yīng)該怎么去請?”
“這位道長出去云游去了,聽他的徒弟說,三月一日才回來,所以到時候還得勞煩姐姐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