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特拉肯。
天剛蒙蒙亮,銀甲的衛士在富麗堂皇的建筑前來回走動巡邏。
一陣馬蹄聲從由遠及近,門口的衛兵警惕地弓身持劍而對,不一會,棕黑色的馬匹停在衛兵面前。
身穿城衛軍盔甲的男子從馬匹上跳下,并遞上一塊身份證明的令牌。
“緊急事件,艾爾城卡爾、魯本死亡!”
銀甲衛兵不敢耽擱,帶著口信和令牌向建筑內走去,快步接連走過幾道門,在一道門前停了下來,敲了敲門。
“大人,艾爾城有急報!”
屋內隱隱約約的光線,被窩中躺著赤裸的一男一女,從兩人身上遍布的雜亂吻痕可以知道昨夜的激烈。
聽到聲音,男子從床上起身,裹上白色的長袍睡衣,走出房間,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吻痕。
“什么事情,這么急。”
衛兵站在旁邊,目不斜視。
“艾爾城卡爾、魯本死亡。這是來信者的令牌,是當地的城衛軍。”
手拿著令牌來回翻動,男子在屋子中來回踱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用力地甩了甩手。
向著衛兵耳語。
衛兵大驚失色“大人,真的嗎?”
點了點頭,拍了拍衛兵肩膀示意他現在就去辦。
男子走回房間,整理容裝,走出宮殿來到一個稍小但更精致的宮殿前。
“希提有事參見圣女殿下!”
這名男子正是希提。
雪莉感覺最近希提變得越來越奇怪,他的心腹副手阿瑪塔也是,他們侵略的目光表現的越來越不加掩飾,今天求見,提出一起去探查艾爾城主教和守夜人死亡原因。
“我今天可能”雪莉想委婉地拒絕這個請求
“圣女游歷了這么久,可能也累了,不如去探查完艾爾城,就將您送回卡迪夫吧!”
希提打斷了雪莉,拋出一個十分誘惑的條件。
這個條件雪莉無法拒絕,她太需要回到卡迪夫,離開那個中心,對于養父和姐姐死亡的調查根本無從而起。
馬匹很快備好,和之前一樣,一前一后,兩個隊列,兩人分別在兩個隊列中間。
一路向北。
“頭,頭好痛!”路爾法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手邊的木杯痛飲,頭腦清醒了許多。
“我再也不醉宿了!”
路爾法惡狠狠地發誓,醉宿讓他現在都有些下不了床,應該說連續兩天的醉宿!
等待金幣核算的時間百無聊賴地過去,路爾法本想在城里好好逛悠逛悠,可不巧給法里德逮到了。
當晚硬生生把路爾法帶到小酒館,灌了他大幾杯的麥啤,饒是路爾法強悍的體質,也頂不住連續的痛飲。
當晚法里德就被酒館成熟的多金的美女帶走了。
起初她是看上路爾法的,不過路爾法倉惶逃掉后,外貌并不差的法里德就成了她的次選目標。
“可憐的法里德,希望他的腰現在還好。”路爾法不敢動的原因之一就是,美女有一點太豐盈了!
梳洗一番,吃完早餐,路爾法再次來到綠房子。
熟悉地來到二層,推開琴房的門。
羅伯特正朝著他嘿嘿嘿笑,一點也不像平時端莊的樣子,路爾法的眼睛也移不開了。
桌子上擺著一堆的金索爾,金閃閃的誰不愛呢,路爾法此刻仿佛巨龍一樣對所有金閃閃的東西充滿了占有欲。
“這全都是你的。”
“去因特拉肯可以在城南區雇馬車,就在城門口,花費不會很多,5個銀索爾就可以去一趟。”
趁著路爾法收金索爾,羅伯特指導著他怎么去因特拉肯。
向著羅伯特深深地點了一下頭,轉身下樓離開了這棟綠房子庭院。
城南區并不遠,路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