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爾法撓了撓腦袋“你剛剛說留在我身邊,不會要一直呆在我身邊吧。”
“是的,恐怕到卡迪夫為止或者你離開東大陸為止。”
“為什么你不直接向你蘇蘇丹娜婆婆尋求庇護呢?還有你有一個圣女姐姐和紅衣主教的養父,這么多年以來就沒有什么勢力嗎?”
路爾法疑惑著看著雪莉,這話仿佛觸動了雪莉的神經。
她低下了頭,仿佛眼淚時刻要從眼眶中滴落,他這才想起她也不過是一個剛剛失去親人的少女。
路爾法歉意地拍著雪莉的后背“對不起,我不是特意要提起你的傷心事,我的情緒失控了。”
“你說的沒有錯。”雪莉低著頭,抽泣般吸著鼻子,一邊說著,“以前的我,有養父和姐姐的縱容,只沉迷于自己的事情,以至于他們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到現在都沒有能力查明。”
路爾法不知道怎么說,只能不斷地輕拍著她的后背。
沒花多少時間,雪莉停止抽泣,抬起頭,堅定的眼神,直視著路爾法的眼睛。
“所以我一定會找出他們到底遭遇了什么。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那一瞬間,路爾法覺得這雙藍色的眸子格外的迷人。
“所以我需要借助你的身份,在上流社會中尋找線索。”
路爾法苦笑著。
“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艾爾城里出來的小小的魔法師中小小的鋼琴家而已。”
雪莉漂亮的眼睛的兩角微微往上翹,很容易聯想到她在亞麻面罩下面的微笑,看著路爾法。
“三個月時間,能夠從一貧如洗的平民變為鋼琴家,如果沒有過人的天賦,我可不同意。”
看著雪莉突如其來的意氣風發感,路爾法嘴角微微一翹,仿佛惡趣味一般。
“既然你暫時要待在我身邊,那么就以侍女的身份吧!”
“不”
雪莉剛準備拒絕,卻又詞窮。
“不然以什么身份?伴侶?情人?”
路爾法饒有趣味地看著雪莉稍稍發紅的耳根,有種自己終于贏了一輪的欣喜。
“對了,為什么你會同意和我合作,我可是‘邪惡’的魔法師。”
“我們現在的關系”雪莉抬起頭,看了路爾法一眼,“就不用這么拐彎抹角吧,我們都清楚魔法師是什么,不用擔心,我對魔法師沒有特別壞的感覺。”
路爾法看了看雪莉背后的安伯,突然身子向前探,手抓住雪莉的面罩,一把扯了下來。
瓊鼻櫻唇,白里透紅的雪肌,近距離的欣賞,讓路爾法一呆。
“你要干什么!”雪莉隱隱地感覺被冒犯。
回過神的路爾法指著雪莉的臉“你不會覺得只是遮住臉就沒人認得出來吧。”
“在因特拉肯,很少有人見過我,即使見過,記憶也不會很深刻。”
“即使是這樣,你還是低估了你自己,我們得再加點其他東西。”
故技重施,路爾法開始就地取材,取少量的泥土涂抹在雪莉的臉上,一邊涂抹還一邊念叨著。
“我知道女人美貌很重要,不過現在是為了共同的安全,你就犧牲一下吧。”
雪莉只感覺到一些濕潤的東西在自己臉上變干,完全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
路爾法很快完事,滿意地點了點頭,將亞麻重新遞回雪莉手中。
雪莉很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這個時代并沒有隨處可見的鏡子,只能放棄這種想法,重新圍上自己的面罩。
“有空一起睡覺?”不知為何,路爾法總是按捺不住調戲雪莉的心,特別是兩人現在處于同一戰線。
看到雪莉耳根又開始發紅,路爾法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用一個安撫性的眼神,開口解釋。
“放心,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