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第二天清晨。
塔爾營地中,十多名獸人領頭圍作了一團,正在進行激烈的爭吵。
“第四戰團已經來了,不過他們過不來,那邊的橋被該死的半獸們給炸毀了?!?
“我們應該服從上面的命令原地等待著上面給我們安排過來的統領!”
“我不服!我們的統領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被半獸給活活打死!你們能忍,我不能!”
一名獸人領頭聽聞這般,連忙拍案而起的怒吼了起來。
“冷靜一些,振凱,不止是你,我們都不會就此罷休,但這是命令?!?
見得這名領頭如此的沖動,一名獸人領頭連忙接話安慰道。
“命令?誰的命令我都不聽,你們都看到了,基德大人死得那么慘,我要為他報仇!”
“對,沒錯,萊厄大人都被切成片了!”
“他媽的,我們就沒有這么窩囊過,居然被半獸軍團給打成這個樣子,這會令帝國的顏面掃地!”
“等等,你們這些家伙難道還不明白嗎?卡邦族已經不是我們所認知的那個卡邦族了,這次的進攻慘遭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過度的輕視他們?!?
見得幾名獸人領頭如此的激進,另外幾名便是出聲提醒。
“懦弱的玩意,你不會是被那些半獸給打怕了吧!”
“沒錯,孬種!”
“你說誰?”
“說你呢!”
幾名獸人領頭吵吵著便是開始圓目怒睜了起來,有一種誰也不服誰的架勢,眼看就打作一團了。
“報告!第四戰團中級統領,魂葬大人來了!”
正當獸人領頭吵得不開交,一名獸人士兵恰好來報。
聽聞來報,眾人皆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不出片刻,一名獸人統領帶著幾名獸人士兵隨從來到。
掃了眾人一眼,隨之說道
“吵什么?我大老遠的就能聽到你們殺豬似的叫喊,想要干什么?我之前不是已經電話聯系你們讓你們等待嗎?”
獸人統領的語氣微帶著怒意,這幫蠢貨,一萬多的人機動部隊,竟然讓一只半獸狼人把自己的統領給悉數干掉了干凈,還讓他給跑了。
這可還行?
“大人,我們應該快速增援部隊,一舉攻下整個卡邦族!”
聽聞獸人統領話畢,一名獸人領頭便是迎了上去憤聲說道。
“什么快速增援?橋都被炸了,大炮坦克都過不來,勞資還是游著過來的!”
聽聞獸人領頭上面說道,那名為魂葬的獸人統領便就是氣就不打一處來。
“看你們這陣勢,我要是不過來,你們這是要打算一舉打到卡邦族主城,活捉天來吧?”
“你瞧瞧你們自己現在這些令人火大的模樣,一萬多人的部隊,沒彈藥了?還是沒給你們伙食?”
“三名統領,中級人王的實力,就這樣被一只半獸給殺了個干凈,你們還讓他給跑了,你們簡直是帝國的恥辱!”
魂葬見得這些領頭那怒發沖冠的臉色,指幾人便是一通怒罵。
“都冷靜一點,大統領有令,先停下進攻,這件事太過于意外,我們與威斯特人的事還沒有完,卡邦族這里又吃了這么大的虧,真是糟糕透了。”
魂葬說罷,便是直徑走到了一處座位坐了下來。
魂葬,是塔爾帝國第一集團軍的一名中級統領,身高三米三,與很多塔爾獸人一般的健碩身型,下巴微留有一撮小胡子。
年紀看上去像似中年,但實際年齡不得而知。
“查出來那只半獸體的資料了嗎?”
坐下來緩了一緩,魂葬對著眼下的十幾名獸人開口問道。
“我們沒有查辦法清他的資料,在這之前沒有見過?!?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