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呢?我…我沒有…”
璇隨即回過了神來,發現自己表現得過于明顯,臉色很是尷尬。
“真的是這樣嗎?”霜將那迷人的臉龐湊到了璇的跟前,水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她的眼睛。
璇立馬像那做錯事的小孩子,腳跟連連后退。“真沒有,你胡說啥呢,我只是覺得他太強了,你是知道我的。”
“好吧,大統領,就算真是如此,半獸…e ,所謂的狼人吧,他們大多是沒有情欲的,而且據了解,他們的取向很有可能并不是像我們這種模樣。”
霜見得璇不敢說出心里話,隨之對著她道來。
在曾經,霜與璇形同姐妹,對方很多心事,一眼就能明了。
“我當然知道,不談這個事了,他都走遠了,我們快跟上吧。”
說罷,璇一溜煙跑了出去。
宮殿中。
此時被狼群鎮壓的高層以及元老,包過家屬都被帶至這里,等待處置。
殿外狼人士兵重重把守,想要逃跑的人死在了門口,血流一地。
曾經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殿在此時如同屠宰場。
王鳴的狼鼻子很靈,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這種氣味的規模,他心中知曉,在前方,至少有20人被殺。
沒有理會,帶著幾個狼群隊長直徑走去,一語不發。
不過多時,殿中害怕至極的卡邦族人見得門外的狼人士兵開始作出迎接軍禮,隨之瑟瑟發抖起來。
他們知道,那個殺人惡魔的半獸又回來了。
見得地面七橫八豎的躺著數具尸體,王鳴的狼臉色一沉。
“誰干的?”
面對王鳴側過那兇狠的狼頭,幾名狼人低下了狼頭,不敢吱聲。
其實,這想都不用想,王鳴便能知曉這是出自于飛的手筆。
當時在第二戰團的基地,第一次看見飛,王鳴就能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種陰險,心狠手辣的影子。
見得幾名隊長都不敢說話,王鳴便沒有再過多的問責,“馬上把這些尸體弄走,否則你們就跟他們一樣。”
下達了命令后直接走進了大殿中。
王鳴走后,幾名狼人看向了那鼻頭冒出冷汗的飛,他表現得非常害怕。
在剛才,無形之中,王鳴那可怕的殺意又對準了自己,像是在提醒著,這是第二次。
王鳴來到了眾人跟前,那些人更加的恐懼起來,這很明顯,這只狼人不一樣。
雖然他只穿了一條破爛的迷彩軍褲,但他的氣息像似來自地獄的死神。
左眼上的三道傷痕給予人們心靈警告一般。
掃了一眼,“我叫鳴,你們所認知的半獸體領導者,當然,在你們當中,可能已經對我的身份有所猜測,很不幸,我打贏了這場本不應該打的戰爭。”
“慶幸的是現在已經結束了,這或許對于你們來說是大禍臨頭,但我可不這么認為…”
“你們一直以來都聽命于君主,真可悲,他早已在幾十年前被威斯特人殺害。”
王鳴話畢后,用那可怕至極的狼眼掃望著人群。
這番話令在場大部分的人流露出了震驚,不可置信的神色,而有幾名元老卻是對著王鳴的目光躲躲藏藏。
“這什么可能…”
“君主早被殺害了…”
“我聽說了。”
“確實如此,當時我目睹了一切,他沒有撒謊。”
人群隨即轟亂起來,這個信息相當的勁爆,令得他們全然不顧自身的處境。
“那么現在,那個控制了卡邦族幾十年的威斯特人已經被我解決,而我想知道一些東西…”
“你們當中誰能來解答我的疑惑?”
王鳴再次出聲的同時,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