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楚子棠被楚子落抓來“被迫營業(yè)”。楚子棠滿臉不情愿也不敢反抗,楚子落的臉已經(jīng)整整陰了一天了,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也因為楚子落心情不好,赫北章的臉色也是不好看。楚子棠稍有不慎就會被揍,而且還可能是姐和姐夫混合雙打…
楚子棠扯起“營業(yè)笑容”,“姐,您吩咐,查啥?”
“查司晨的海外房產(chǎn)和海外賬戶,還有他最近的資金流動。”
“得嘞,您稍等。”
很快,楚子棠擺著“營業(yè)笑容”,恭恭敬敬的對楚子落說,“姐,查到了,你來看,司晨在愛丁堡,有一處…呃…這個地段…算是小豪宅了。她最近沒有資金流動,她國外賬戶的資金流動記錄還是一年前的。”
一年前?楚子落當(dāng)然知道,當(dāng)年司晨被叔叔控制時,手頭根本沒有什么錢,買了房子她還能剩多少存款?
楚子落問,“她賬戶里有多少錢?”
“個十百千…十萬英鎊。”楚子棠回答。
“十萬?十萬夠干什么的?買兩個包就花完了。”
楚子棠驚訝,“姐…你什么包這么貴啊?!”楚子棠朝赫北章投以憐憫的目光。
赫北章倒是面不改色,楚子棠暗暗在心里后悔沒想到這些“資本家”這么有錢啊…唉…以前服務(wù)費收少了…
赫北章勸慰楚子落說,“這沒什么的,司晨還有國內(nèi)的賬戶,她不會缺錢的。”
“司晨這次走,什么都沒有拿,她連她的作品都留在家里。我怕她連這筆錢也不會動。”這是楚子落的擔(dān)心。
“不至于吧,晨姐再怎么樣,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她國內(nèi)賬戶里可好幾個億呢,說不要就不要了?心得多大啊。”楚子棠到不擔(dān)心窮著司晨。
但是楚子落太了解司晨,不得不說,司晨在對待自己的事情,把事做絕的膽子真的太大了。
赫北章“再說了,可能司晨根本沒有機(jī)會花完這筆錢,就被迫回國了。”
楚子棠探出好奇的小腦袋,“為啥呀姐夫?”
“如果顧廷鈞起訴司晨經(jīng)濟(jì)詐騙,那她可就是逃犯了。”赫北章看著楚子落說。
楚子落一拍腦門,“我怎么把這茬兒忘了。”
起訴經(jīng)濟(jì)詐騙?嘖嘖嘖…顧廷鈞真是個狠人…楚子棠聽完,不由覺得城市兇險,自己簡直太單純了…
赫北章走到楚子落身邊,抱著她安慰道,“好了別愁了,相信顧廷鈞吧,他不會對司晨怎么樣的,放心吧,這件事會解決的。”
楚子棠看著楚子落和赫北章兩人,感覺自己今天備受傷害,被迫營業(yè)不成,還要“狗在家中坐,糧從天上來”,不知道人家剛失戀嗎…這些哥哥姐姐一點都不會照顧人…
楚子落嘆了口氣,“我去洗把臉。”
趁著楚子落離開的功夫,楚子棠一臉神秘的叫赫北章。
“姐夫,你過來。”
“怎么?”
“瀟瀟姐一不開心,也一聲不吭就出國。晨姐又這樣,我覺得,你要不把我姐的護(hù)照扣了吧,我覺得她們閨蜜之間的習(xí)慣容易傳染。”楚子棠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于瀟瀟也這樣過?”
“可不是,金二少那天晚上都找瘋了。”
赫北章細(xì)細(xì)斟酌,覺得楚子棠說的很有道理,護(hù)照這東西的確太“危險”了。
司晨走后,顧廷鈞又犯了失眠癥,吃藥都已經(jīng)沒了作用。夜里,顧廷鈞下樓走到客廳。月光灑進(jìn)來,一如那天,兩人一起在沙發(fā)上看月光時的樣子。
只是,那個為自己倒牛奶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