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北章和顧廷鈞誰“壓”誰一頭的問題,終是沒有結論。司晨回家之后,開始從顧廷鈞那里套話。
司晨坐在顧廷鈞身邊,用“審視”的眼神看著顧廷鈞。
顧廷鈞感覺到怪異,“干什么?”
司晨沒有說話,繼續看著顧廷鈞…
顧廷鈞“我告訴你…給我畫裸畫的事,你想也別想…”
“嗯?”司晨一愣,“什么呀!”司晨湊過去問顧廷鈞,“你為什么心甘情愿給赫北章做飯呢?”
顧廷鈞一臉疑惑,“因為打賭輸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司晨一臉狐疑“只是因為打賭打輸了?!”顯然,司晨不相信這個理由…
顧廷鈞“不然呢?我閑的?”
司晨戳了戳顧廷鈞,“就你,你這個人心機這么深,你賭輸了,難道不會想辦法陰回去?這么心甘情愿…不正常!”
顧廷鈞眼神微瞇,看著司晨,“什么意思?你這是…吃赫北章的醋?”
“我!沒!吃!醋!”司晨猛地把自己懷里的抱枕塞進顧廷鈞手里,“我就是…”
這下司晨可是犯了難…這要怎么說…
自己總不能說自己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是個“0”?!自己這樣瞎“yy”被顧廷鈞知道了,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顧廷鈞在等著司晨的下文。
司晨“我就是…吃醋怎么了…你都沒給我做過一個月的飯…”自己也只能這么說了…
顧廷鈞笑笑,摟住司晨的肩頭,“你以為,那一個月的飯都是人吃的?”
“什么意思?”
顧廷鈞開始回憶,“那一個月,就是純浪費糧食。就像你說的,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所以,那飯根本是能看不能吃,因為含鹽量超標…”
司晨“奧~~那你們倆就這么耗了一個月?那得浪費多少糧食…”
顧廷鈞“他讓我做飯,我就不讓他出去吃,能吃不能吃他都要吃。”
司晨覺得好笑,“那赫北章還堅持讓你做一個月的飯,他圖什么呀?”
顧廷鈞翻了個白眼“他圖看我洗碗。”
“哈哈哈哈!”司晨笑得花枝亂顫,“我覺得,你倆好甜哦…”
顧廷鈞察覺到不對,把司晨猛地往懷里一帶,對她說,“甜?夫人是不是誤會了什么?發現,我雖然是在英國讀了幾年書,但是某國的一些‘民風’,我可是一點也沒沾染。”
英國可是有名的…顧廷鈞這番話,司晨也發現,自己剛才因為太興奮…“暴露”了…
司晨裝傻掩飾自己的尷尬…“哈哈哈,沒沒太明白…什么民民風?”
顧廷鈞輕輕彈了一下司晨的小腦門,“裝傻?!沒想到,你還是個小‘腐女’!”
“不是不是…不可能的我我是牢記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好公民!”司晨百般辯解。
可是從顧廷鈞戲謔的表情可以看出,自己的解釋…在他看來相當蒼白…已經沒有什么用了…
沒辦法…三十六計走為上!趕緊溜!
司晨“那個…有點渴了…我去倒杯水哈…”
顧廷鈞當然看穿她的小把戲,把她拉到自己懷里,抱走…
“不…你不渴…我覺得夫人誤會太深,走,我們回房間,為夫給你好好解釋解釋!”
“不是…不用…我沒誤會!!”
司晨不禁感慨…自己真的太難了…怎么總是羔羊待宰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