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千不愿萬不愿的人們迎來了一身黑色勁裝的元淞。
然后個個都瞪大了眼。
黑色的流云段,鑲著酒紅色的金邊,綻放出一朵朵彼岸花,瀑布般的長發(fā)被高高束起,眉間一朵紫蓮,讓原本偏向溫婉的臉蛋瞬間邪肆升騰,妖媚惑人。
木雁滿意地看著這些男人和女人的嘴臉,心里爽翻了,要不是主人不讓,主人的額頭上就不是這一朵紫蓮了。她本來想畫其他的說,比如骷髏頭啥的。
顓頊默,努力縮小存在感,但木雁會放過他嗎?答案當(dāng)然是不會。
“顓頊,待會記得給我和主人拍個視頻,我與主人的第一次合作,必須得記錄下來!”
還好還好,不是回答死亡問題就行。顓頊內(nèi)心很想敲鑼打鼓慶祝一番,可他回答木雁的語調(diào)愣沒有半點(diǎn)起伏,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悶騷’?
可憐的顓頊呦,以后你會更慘的,到最后都不帶反抗的辣種,甚至心甘情愿。
e跑題了,再說回女主這邊。
此刻,元淞把從空間中拿出的銀劍——霧拎在手上,站在大殿中央,眼神示意木雁可以開始了。
收到指令的木雁點(diǎn)頭,面容變得嚴(yán)肅,五指撥弦,急促壓抑的琴音從她的指尖流瀉。
寒光一閃,元淞進(jìn)入狀態(tài),霧銀色的劍身倒映出她那雙可醉人的眼。
手中利刃翻轉(zhuǎn),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而后射向海外使者里一個面頰內(nèi)凹的男人,那個人,一直用冒犯的眼神看著她,讓她想要挖掉他的雙眼。
不過,時機(jī)未到就先取點(diǎn)利息,嚇嚇?biāo)?
果不其然,那男人被嚇得摔倒在地,丑態(tài)盡露。
心情稍好的元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迷了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