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做的,給我滾出來!”宋逸恩怒吼著,也無所謂什么面子。
宋沅兮不知覺的抓緊洛知忱,許是感知身邊的人有些異樣,洛知忱也緊緊握著宋沅兮,眉眼間十分嚴肅。
“老爺,本一家人好好的,這怎么五小姐回門就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老爺,還有從她房里搜出來的人偶娃娃,您不能再心軟了啊!”樊氏哭喊著,一個勁的暗指宋沅兮。
“宋沅兮…”宋逸恩本就因為巫蠱之術對這個女兒心有芥蒂,如今聽樊氏這么一說臉色陰沉到極致,還微微帶有一抹殺意。
“爹爹,您不能聽二姨娘胡說,這與我有何干系?”宋沅兮不是因為樊氏針對而難受,是因為宋逸恩從頭到尾都沒相信過宋沅兮。
“你敢說跟你沒關系?你行巫蠱之術詛咒自己的生父,又匡害自家姐妹,心思歹毒,蛇蝎心腸,實在是可惡至極!”樊氏怒氣沖沖的走到宋沅兮面前,恨不得立刻就將宋沅兮碎尸萬段。
“二姨娘,無憑無據(jù)的事情還請慎言。”洛知忱一改往日,十分嚴肅,骨子里透露著不容輕犯的氣息。
“知忱,你第一次來就發(fā)生了這種事,實在是家門不幸,但此乃家事,你先退下吧。”宋逸恩冷冷的說著,就連對洛知忱的稱呼都改變了,看樣子他是不打算讓洛知忱參與其中。
“岳丈此言差矣,我既娶了兮兒為妻又怎會是外人?”
宋沅兮看著他,心里暖暖的,他竟在保護自己。
“……”宋逸恩被說的無話可說。
“那既然如此,還請洛公子將宋家不孝女交出來,以免來日污了洛家門第。”樊氏微瞇兩眼,十分陰險,她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宋沅兮的。
“二姨娘口口聲聲說我行巫蠱之術詛咒自己的親生父親,你有什么證據(jù)嗎,如果沒有可不要血口噴人!”宋沅兮定了定,此刻自己若再不站出來說話,會讓洛知忱為難的,她的事她不想連累洛知忱。
“蘇葉,你沒聽見五小姐說要證據(jù)嗎?”在樊氏的命令下,蘇葉將一個全身扎滿銀針的布偶拿了上來,上面確實寫著宋逸恩的生辰八字。
“這…”整個屋里的人面面相窺,巫蠱之術這可是大忌,除了知情的宋沅雪保持淡定以外,其他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就連洛知忱都有些疑惑。
“哈哈,二姨娘可真是讓人長見識。”宋沅兮不怒反笑,在場的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犯了這等禁忌,怎還有臉笑出來?
“混賬東西,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宋逸恩整個人都氣虛煩悶,只覺得心口有一股子氣上不來,下不去。
“且不說這人偶娃娃是不是我做的,我病著的時候二姨娘就常常帶著蘇葉來我房中,而且我剛恢復過來,就立馬嫁了出去,時間如此之短,我又是如何制作的娃娃?”
經(jīng)過宋沅兮的反問,精明的人也都猜到了宋沅兮根本沒有那個時間,且不說制作需要時間,就是人偶中的棉花也是需要出去采購或去庫房提取才能有的,那宋沅兮有沒有去過庫房取棉花,管家的阮叔自然也是知道。
“………”宋逸恩微瞇雙眼,沉默不語,而樊氏也不會這么輕易的打退堂鼓。
“你確實沒去過,但難保你不會指使別人去取,那個替你取棉花的婢子已經(jīng)招認了,就是你指使她去的!”說完沒多久,樊氏又讓蘇葉帶上來一個奴婢,顫顫巍巍的跪在宋逸恩面前,宋沅兮似乎沒見過她,十分面生。
宋逸恩問“可是五小姐讓你取的棉花?”
“是…是…”奴婢看都沒看宋沅兮一眼,連忙說是。
“哼,如今,人證物證聚在,你還有什么好說?”宋逸恩一拍,桌子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宋沅兮也不急,緩緩說道“爹爹,二姨娘確實有證據(jù)證明是我所為,可是您仔細想想,這娃娃一針一線十分工整,還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