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自己思路被沈巖打斷的顧言誠,幽怨地瞥了一眼后者。
“你說,千月能順利返回山海世界嗎?”
“應該……會吧?”沈巖不確定道。
“我看未必。”
“為什么?”
“先不說千月的那些訊息,宗老會要用多長時間才能一一考證其準確性。單說風字小隊一案牽扯到的那什么神秘組織,我覺得就不會輕易放它離開中央世界。”
沈巖抓了抓頭皮,發(fā)愁道“那怎么辦?”
顧言誠翻了個白眼,“怎么辦?涼拌!”
說完,轉身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望著顧言誠的背景,沈巖喊道“你干嘛去?”
顧言誠沒好氣道“能干嘛去?睡覺!”
咚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是怎么了?吃火藥了?”沈巖一時摸不著頭腦,“我又沒得罪你!嘁,睡覺就睡覺!”
翌日清晨,沈巖和顧言誠一起來到了雷字堂。
好巧不巧,今天沈巖又碰到了盛玉琮、盛玉琛倆兄弟。
盛玉琮望著杵在院子里的倆木乃伊,放聲大笑。
“哈哈!沈巖,你也有今天!真是笑死小爺我了!哈哈哈哈!”
盛玉琮夸張地拍著大腿,笑聲引來了一群雷字小隊隊員前來觀看。
盛玉琛則注視著渾身纏滿繃帶的顧言誠,心頭大快。
這盛家倆兄弟,今天算是出了壓在胸中多年的一口惡氣。
這個倒霉小子沈巖和臭屁的顧言誠,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被打得這么慘。
嗯!要是更慘一點,那就更好了。
“你是偷敲了寡婦家的門?還是偷挖了絕戶家的墳?人家跟你多大仇?竟把你打成這幅樣子?哎呀,我好傷心啊!哈哈哈哈……”
盛玉琮一手指著沈巖,一手捂著肚子,狂笑不止。
沈巖此時有些難堪。
他這全身密密麻麻纏著繃帶的樣子,確實有礙觀瞻。
而且今天是為了千月的事而來的,由于擔心后者,他也沒心思去跟盛玉琮拌嘴。
盛玉琮吃驚地看著這破天荒頭一次沒有跟自己對罵的沈巖,一時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盛玉琛則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請把,顧大天才!我們隊長在里面恭候多時了。”
顧言誠對這位盛家兄弟里的老大,很是無語。
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上了對方,怎么他老是跟自己過不去?
索性不再理會,他當先向雷字堂的內堂走去。
沈巖也在身后跟了上去。
進入內堂,他們發(fā)現首位上,雷字小隊的隊長葉知秋早就端坐在上面。
一旁還坐著雷字堂的執(zhí)事田存林,一個面黑無須的大漢。
田執(zhí)事吩咐人抬了兩把椅子進來,招呼兩個傷員坐下。
沈巖對坐著的葉知秋擠眉弄眼,后者視若無睹。
套了個沒趣,沈巖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
田執(zhí)事開口道“我們還要等宗老會二長老、九長老,以及外務部執(zhí)事農圣才、防務部執(zhí)事荊世守、法務部執(zhí)事玄重理、信務部執(zhí)事陶慧文一起聽證。兩位稍等。”
沈巖和顧言誠點頭稱是。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心下暗道今天陣仗不小啊!
除了兩位宗老,外務部及其領下的各大權力部門的大佬們,都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