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覺得不冤枉,能夠為自己愛的人去死,即便不知道我爹已被陳友諒殺死我也愿意。”
“馬姑娘,你……”
馬秀英這時則苦笑道:“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我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因為我知道你的心里頭就只有吳敏而我根本不可能,不過我可不會像梅若嵐那樣只對你用情專一,我至少找到一個愿意愛著我的男人,這對于我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呢!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在我的情感里把你永遠忘掉的。”
“馬姑娘,恭喜你找到了真正屬于你自己的幸福,這樣一來我就不會覺得愧疚了。”
“其實你也用不著愧疚,我和梅若嵐還有周怡黛都是心甘情愿愛上你的,感情上的事畢竟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但是又不能勉強自己,不過好就好在我終于能從愛你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重新去接受一個愛我的人。”
說完這話后,馬秀英便頭也不回地走向船艙,而她對龍嘯天的感情也在她走回船艙的那一刻也和消失在龍嘯天眼前的背影一樣永遠消失在這茫茫的夜色之中。
現在再來說一說陳友諒的故事,話說當日陳友諒獨吞了南澳島的寶藏后,便命令船員直接把船開到蘄水城徐壽輝的水軍駐地。
等到他率領的一批青城派弟子們把從南澳島擄劫而來的所有寶藏抬進蘄水城內時,便看見此時的徐壽輝正十分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這一大堆寶藏。
這個時候,陳友諒在張定邊和青城派掌門上官羽的陪同下和所有船員一道進入蘄水城,只見為首的陳友諒非常客氣地拱起手臂給徐壽輝打了聲招呼。
“徐大帥,友諒這廂有禮了。”
然而他在打招呼的同時,臉上卻露出一絲極不相稱的陰冷表情,看上去是一副心懷鬼胎的樣子,似乎正想打著徐壽輝的主意。
然而徐壽輝卻并不認為陳友諒此刻正想打他的主意,只見他同意一臉客氣地拱起手臂打招呼道:“陳將軍這回干的不錯,想不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一下子就從龍嘯天手里弄來了這么多寶藏呀!”
為了驗證一下寶藏的真假,徐壽輝便親自拿起手中的寶劍開了其中一個箱子,發現那箱子里頭果然放的是一堆金銀珠寶,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哇!想不到當年宋瑞宗在南澳島上藏了這么多金銀珠寶,有了這些金銀珠寶我們的水軍便可以招兵買馬為朝廷打天下,消滅白蓮教了。”
而讓徐壽輝萬萬沒想到的是,陳友諒卻對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但是我并不打算用這筆錢幫朝廷打白蓮教,而是想用這筆錢自立乾坤。”
他的這句聽似造反的言論,讓此時的徐壽輝心中頓時一驚,立馬放下手中的珠寶說道:“你說什么?”
他的話音剛落,便一下子就被幾名青城派弟子摁倒在地,而他的手下們見到這一情況后便立馬拉開弓箭把箭頭對準陳友諒等人。
上官羽見到這一情況后,立馬將他手中的大刀架在徐壽輝的脖子上沖徐壽輝所有的手下們大聲嚷道:“你們全都不要動,再動一下你們的大帥就沒命了。”
聽到上官羽這樣一喊,徐壽輝所有手下們頓時不敢輕舉妄動,而此時被人摁倒在地的徐壽輝沖陳友諒怒吼道:“陳友諒,你這樣做是什么意思?你想造反嗎?”
陳友諒這時蹲在徐壽輝面前一臉奸笑地看著他,不以為然地說:“沒錯,我就是想造反,那又如何?如今蒙古人統治的天下早已不得人心,滅亡已是早晚的事,倒不如拿著這筆錢自立門戶為我們漢人打江山,何必為韃子的朝廷效力呢!”
徐壽輝這時候注視著此刻正站在他身旁無動于衷的張定邊一臉絕望地問道:“張定邊,難道你也和陳友諒一樣想造反?”
張定邊則點了點頭對徐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