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為何不請爹爹去靈州嗎?就是想著留到今日,在這般清靜之地,再拜一次堂,讓爹爹見了,也開心開心,今日不戴蓋頭,讓爹爹見見兒媳的模樣,你可愿意?”
這屋位置好,雖不大,但這片極為清靜,前殿的聲響傳不到這屋中,將爹爹牌位安置在此地,定是叔叔的安排。
進了房,屋內空曠,置一木桌,牌位便擺于其上,還奉了幾盤水果。
葉三思將桌上的燃香拿起,取出三支,插在香爐之中,施法燃起,輕煙縷縷縹緲,三思順勢跪下,靈霜相隨。
柳靈霜接著說道“爹,我為靈州城柳家人,是柳家正統獨女,從小做大小姐慣了,任性胡鬧,說話沒有顧忌,三思他對我很是包容,對我極好,能做葉家之媳,能嫁給三思,是我的福分,往后定會好好照顧三思,相伴左右,念著賢良淑德……”
“爹,孩兒今日便將您的牌位帶在身上,過個幾日便回方寸仙島,再將您的牌位擺在房里,下山近了四月,孩兒學會不少東西,一是心智,二是能力,如今便不怕別人欺負,孩兒想了一件大事,事關天下蒼生,望爹爹可以保佑孩兒。”
說完,二人再行叩首,香也燃盡,葉三思的心中還有好些話要說,但此時此刻皆忘卻具體何事,只覺著難受。
靈霜微微點頭,輕聲答道“三思,我自然愿意,同你拜十次堂,拜千次堂,拜萬次堂,我都愿意。”
二人一齊轉身,朝著門外一齊跪下,拜了天地,面朝牌位,拜了高堂,面向,夫妻對拜。
禮完,二人又一齊跪于牌位之前,葉三思緩緩說道“爹,您看看孩兒娶的媳婦,很是賢惠懂理,是靈州大戶家的千金,這是孩兒的福分。”
念兒拿起水瓢,挽起水,拿手指沾著水,撒在這些花草之上,時間慢慢流逝,這園中清靜,無一絲吵鬧,連水滴聲都聽得清楚。
林佑之突然驚醒,心中莫名的慌張,靜了片刻,連忙起身洗漱,著好衣裳出了房,深吸一口氣,這一驚,讓自己的酒醒得完全。
想去見念兒,同下人問了念兒何在,便快步去尋她,想想真是不該多喝,如今酒醉,沒同念兒說說話,就睡了好些時辰,不知念兒是否生氣。
葉三思起身,將牌位、香爐收起,以包袱裹好,背于身上,同柳靈霜說道“霜兒,現在時候還早,不著急回去,我們一起去拜見高僧叔叔。”靈霜點頭應了。
……
林府,念兒于花園打理,這些奇花異草沒了念兒的照顧,無以前的精神模樣。
林念兒笑道“爹爹,也是開心,多喝了些,并無大事,李公子現在何處?”
“太一他逞能,非要同三思比個酒量高低,一下子喝大了,我剛剛問過下人,他還是未醒,也不著急,讓他睡著,有人在旁照顧,等晚上開飯時再行叫他。”
林念兒捂嘴笑道“都這般大了,還與孩子一般,飲酒都要分個高低,對了,袁大哥呢?昨日用飯就不見他人,我這回家了,都不同我談談心……”
尋到念兒,遠遠地望見,見她如此嬌小的身子,行為舉止這般端淑,不禁笑著自言道“也不知道我這女兒之后能尋到何等郎君,如此佳人,誰能娶得,是天大的福氣,不對,我要讓女婿入贅,那樣孫兒便可姓林,我林家也算有后了,念兒,念兒,兒子雖沒有,能有孫子也是不錯,哈哈哈。”
林佑之的這般自言,讓念兒聽到響動,轉過身子,一眼便望見林佑之,連忙放下水瓢,快步走近,帶著笑顏行禮道“爹爹,您終于是醒了,可否難受?念兒去泡杯茶水,可醒酒解醉。”
“念兒,不用不用。”林佑之連忙將念兒攔住,笑道“我的酒已全醒,喝了不少酒,但是睡得足,頭一點都不昏沉,念兒你昨日才回來,我便喝得爛醉,實在不該……”
“你呀你,從小就喜歡粘著袁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