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弱于自己,英雄自古惺惺相惜,因此,在這個關鍵時刻,他想幫李煥一把,他不想看到這個修煉天才就此頹廢下去。于是他緊緊的扶住玉兒的肩,好好的安撫她的情緒,不讓她繼續躁動下去。
“可是···可是我不想離開陵少?!?
玉兒眼中的淚都快流出來了,但是她一直以來都是聽陵少的,雖然心里很舍不得陵少,但是還是顫抖著將腰間的那枚無妄令拿了出來,心有不甘的看了張陵一眼,就將那塊無妄令狠狠的扔給了李煥。
“小子,接好!你給我聽清楚了,既然我這枚無妄令給你了,以后你就得站在陵少的這一邊,哪一天倘若被我知道你聯合外人和陵少作對,我打斷你的狗腿!聽見沒?”
玉兒將令牌扔給了一臉茫然的李煥,就躲到一邊傷心的抹起了眼淚,張陵看了看,剛要說話,又卻欲言又止,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勸,于是就轉身面向李煥。
“李煥,不管你我曾經有著怎樣的恩怨,經此一戰,也都煙消云散了,我也希望你能拿著這枚令牌前去無妄崖學藝,說不定將來我們還能成為師兄弟。”
李煥看了看緊緊握在手中的無妄令,眼里一掃之前的頹廢,立刻多了一絲生機和神采,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張陵,因為這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得出來的,要知道在一個時辰之前,他們倆還是生死相搏的死敵。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原本我今天前來就是要找你算賬的,你就不怕我將來恩將仇報?”
“我相信你李煥不是那樣的人,這枚令牌你好好保管,別再被外人知道,不久后,我們無妄崖再見!”看了李煥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張陵淡笑道。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拿著你的令牌趕緊從本姑娘面前消失,不然你可別怪我反悔!”
見一直在那傻愣著不走的李煥,停止哭鬧的玉兒突然不知從哪竄了出來,對著李煥大吼道,把張陵都嚇了一跳。
“那···那就多謝二位了,這份情誼李某必定銘記在心!告辭!”
“哎,終于走了,這家伙跟個木頭似的,看著就煩人。真不知道陵少你看上他哪了?把那么珍貴的東西給了他?!?
玉兒走到張陵的一旁,嘴角翹起,略有埋怨的說道。
“玉兒,將來你就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做了。對了,剛才你不是還哭得很厲害嘛,現在怎么不哭了?”
“我本來是很傷心啊,可我轉念一想我一直哭也沒用啊,畢竟是你陵少做的決定,我也改變不了,只能默默接受咯!”見玉兒還是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張陵便安慰得拍了拍她的肩,“玉兒,不管你我將來身在何處,我相信我們都在彼此的心里?!?
“嗯,陵少!”聽到張陵溫柔的安慰著自己,玉兒的臉上終于又出現了開心的笑容。
······
長路漫漫,如今距離無妄崖九州選拔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此刻的張陵和玉兒正御劍飛行在浩瀚的星空之下,身后兩條絢麗的光影匹練長空,好似一對自在俠客。
“陵少,你說我們能在一個月之內趕到無妄崖嗎?還有,我們好像忘記跟那小子說這無妄令需要靠催動真氣才能看得見背面的九州地圖,才能找到無妄崖的所在?”玉兒拿著手中一枚微微有著光暈的令牌,皺著眉頭對張陵說道。
“他那么聰明,應該會自己找到法門的,我們不必擔心,只是我希望路上不要再出什么差錯了,不然真的有可能趕不上了?!睆埩暌部戳丝词种械臒o妄令,看著令牌背面顯示的地圖脈絡中有一個閃閃發光的亮點,張陵知道那肯定就是無妄崖的所在了。于是就招呼玉兒一起加快了速度,直奔自己心中的修真圣地。
轉眼天明,陽光熱烈,二人在烈陽下已經飛行了不少時間,如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