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和玉兒一直跟在這數百人的隊伍后面,生怕掉隊,但是跟了一陣,卻突然發現前面的大批人馬都在半空懸停,而在他們前方的是一片大霧,大霧的內部一陣火光閃爍,張陵一眼望去,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公子,那些人怎么忽然停下了?剛才好像有幾個小隊進入到了那迷霧之中,我們要不要跟著進去?”玉兒看著眼前的情景,不免向陵少請示道。
“那幾個小隊應該就是幾大王朝最頂尖的弟子,無極宮達到了化神境的弟子好像也進去了,他們迫于大師兄牧塵的孤傲和偏見,不敢與之同行,沒見到自己的大師兄前來,應該也不會覺得奇怪。”李煥立于玉兒的身旁,見玉兒疑慮,便細心的解釋道。
而此時的張陵回望了一下來時的路,瞇著眼睛說道,“那牧塵不會放棄這次的絕好機會,此時的他應該正悄悄的跟在我們身后,我們先不管他,盡快進入迷霧之中,不管其中有什么危險,我們三人共進退!”
眼見著前面的大批人馬已經陸陸續續的進入到了迷霧之中,張陵這三人小隊自然不甘落后,以極快的速度御劍飛了進去。
剛進入到迷霧之中,還有一陣霧氣環繞,使得張陵他們都睜不開眼,但是他們隱隱約約聽到前面有著不小的動靜,便加快速度,不顧方向的向著前方疾行。
三人御劍飛行的速度都極快,不出片刻,終于穿越了那片濃霧,而一出迷霧映入他們眼前的景象竟讓他們神情恐懼。
原來在他們三人目之所及之處,真的就是一片刀山血海,最前面的是一片被天火燃成黑炭一般的山巒,天上還時不時的掉下天火,引燃了那些道門子弟的衣服,然后整個人就瞬間燃燒了起來,他們在火海中痛苦的哀嚎著,有很多人受不了這份痛苦和恐懼,開始原路返回。
而最中間的是一片陰風環繞的雪山,能到達那里的人自然是已經受過烈火焚燒的痛苦,但是還是有很多人被那寒如冰刀的狂風刮中,臉上和身上開始出現了數道血痕,那滿臉的鮮血真的是觸目驚心,有不少女性弟子都受不了自己被毀容的恐懼紛紛潰逃。
“師姐,我們的臉怕是要毀了,怎么辦啊!”先前四人小隊的四名女弟子正相互簇擁在一起,防止被那狂嚎不止的寒風侵蝕,但還是抵擋不住,四人的臉上都已經出現了數道血痕。
“怎么辦?當然不能退,烈火焚燒的痛苦我們都熬過來了,還怕這風?就算是毀容了又怎樣?我們作為修道之人,難道還在乎這副皮囊嗎?都給我撐住,那晟朝洪門的五人已經過去了,我們也不能輸!”
身為大師姐,此刻的她自然不能泄氣,當他看到晟朝的那五人已經走到了他們前面,不免對著自己仿佛已經快要泄氣的師妹們大聲喝道。
“你說得對,懿清師姐,我們一定不能輸給晟朝的人,不能給我們大魏朝的梵心苑丟臉!”
“說的好,小師妹,我們走!”大師姐懿清摸了摸小師妹的頭,她沒想到平時最膽怯的小師妹在此時竟然最為勇敢,不免欣慰的鼓勵眾人前行。
五位師姐妹遙看前方晟朝的那五人,只見在她們眼前的竟是一片雷海!
極高的山峰立于天地之間,山峰之上有著一些巨大的山石,但是此刻的山石卻被天上降下的天雷給轟得粉碎。此時身穿盔甲的五人小隊,正四處飛行極力避開那兇猛無比的天雷,但還是有人被天雷擊中,霎時在盔甲之上便冒出一絲青煙。
“哎呀,好疼!”一位較小個頭的師弟被天雷擊中,巨大的疼痛使得他慘叫起來,但是奇怪的是,天雷只是擊中了他的盔甲,卻并沒有對他的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小師弟,你沒事吧,幸虧咱們師傅給咱打造了這副堅不可破的盔甲,不然此刻我們真的危險至極。”此時身穿銀袍金甲的大師兄一把扶住小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