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過頭,面對無妄崖的這位執法長老,渾然不懼的問道。
“第一,你懷中的女子是何身份?你為什么要帶她進來參加九州選拔?第二,之前那位參加考核的和尚是誰,和你又是什么關系,此時此刻他身在哪里?回答完這些我們無妄崖再做論斷!”
云煉看了張陵一眼,見他遲遲不做聲,便手掌一吸,將他重新帶到了場地之上,在這個過程中,張陵竟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差距顯而易見。
“你一直沉默也無濟于事,因為這是在無妄崖,而不是在俗世,我們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說出真相。”云煉見回到場地的張陵仍是莫不做聲,便對著他嚴厲的說道。
“云煉師兄,說話的口氣能不要那么沖嗎?畢竟我們這里是修仙之地,不是俗世中私設的衙門,難不成你還要對他嚴刑逼供不成?”
此時多時未見的云虛長老終于現身,他從一陣空間漣漪之中突然來到了張陵的身旁。
“孩子,你今天的表現很優異,記住,實話實說,沒人敢拿你怎么樣。”云虛走到張陵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
張陵看了看云虛的眼神,發現和自己師傅的眼神極像,而且并無惡意,便卸下了心中的防備。
“我是蜀朝六王子趙炎,這位紅玉姑娘是一位叫張陵的少俠托付給我的。”
“那你為什么會在自己得了魁首后又帶著她匆匆離去?是因為心虛嗎?”此時的云煉依然瞇著眼睛問道,不依不饒。
“我朋友受傷了,我帶她出去治傷不可以嗎?”張陵和云煉對視了一眼,面對如此強大的強者,他眼里依然是沒有一絲畏懼。
“那你可知道你懷里是一只紅蓮女妖?”云煉再度走到張陵的身后,試探性的問道,他很仔細的在觀賞張陵臉上的表情,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
可是張陵還是讓他失望了,“不知。”
張陵很淡定的回答了兩個字,可后面的那一群人就像炸開了鍋一般,四下討論起來。
“沒想到這魁首竟然帶著一只妖精來參加比試,看來這魁首的身份也很是可疑啊!”
“天啊,堂堂修真圣地竟然被一只妖精給混了進來,這要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啊!”
“懿清師姐,這趙炎竟然帶了一只妖精朋友進來,你還是別和她走得那么近了!”
一時間,現場亂成一片,說什么的都有。
“都靜一靜!”此時的云隱長老也終于坐不住了,一樣下到了場地之中。
“那好,蜀朝六王子趙炎,那就請你拿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物品出來看看,不然我們無妄崖就要拿出“業鏡”強行查看你的記憶了,畢竟我們無妄崖可不能接納來歷不明之人。”
云虛慢慢走到張陵的身邊,語氣緩和的對張陵說道,仿佛是在給張陵臺階下。
“這是我們蜀朝獨有的九州山河圖,想必在場的各位也都聽說過,請問長老,這副圖可以證明我的身份嗎?”
張陵面對種種壓迫,依然沒有慌亂,他從容不迫的攤開手掌,一副卷軸便在他的手掌之中顯現。
而眾人看到這一幕,也并沒有很驚訝,在九州五朝的眾多修真門派中,誰還沒件用來儲物的空間法寶啊。
令眾人驚訝的是,張陵拿出的竟然是“九州山河圖”!
這就有點吸引人了,他們可都聽說那九州山河圖不是凡間之物,乃上界法寶,誰能參悟其中玄妙,就能習得至強功法,爭霸世間,雖然那只是一個傳說。
一時間眾人的眼光都停留在了張陵的手掌之上,連李煥也不例外,畢竟他也很是驚訝。
“嗯?九州山河圖?”當九州山河圖從張陵手中顯現時,三位長老幾乎在同一時間震驚道。
不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