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更是釋放出了魔氣,威力比之前更甚。
懿清看著眼前已經合一的魔劍,那猩紅的血氣和森然的白氣交雜在一起,仿佛能擾亂人的心神,她剎那間就感到眼前一片模糊。
但好在她意志堅定,就在魔劍朝自己飛來的時候,她猛然清醒了過來,連忙持劍抵擋,可她手里的那把劍只是靈器級別,又怎能與寶器抗衡,而且是兩件互生法寶。
果不其然,懿清使出元神之力,一劍刺出的劍氣,都完抵擋不住魔劍的逼近,懿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魔劍吞噬自己的劍氣,一點又一點的朝著自己靠近。
看著懿清艱難的抵擋著,牧塵嘴角邪魅一笑,再次加強了自己的功力,霎時魔劍魔氣大漲,劍鋒出呼嘯生風,一路無阻的將懿清的防御擊潰,眼看著就要刺中懿清的胸口。
在這危急時刻,懿清所能憑借的就是那件披風了,千鈞一發之際,她迅速將披風掀起,將自己的身體護于披風之下,魔劍便直接刺中了披風,護身法寶就這樣和這把魔劍抗衡著,兩件法寶之間,瞬間出現了一道光暈。
幾個彈指的時間過后,懿清被魔劍擊潰,相后倒飛了出去,雖然由于披風的保護,魔劍沒有傷到懿清的皮肉,但是強大的劍氣和魔氣瞬間傷到了她的五臟六腑,此刻的她,已是重傷,短時間內再無戰斗之力。
“嗯?”顏卿此前正與張陵纏斗,但當他看到懿清身受重傷時,一下分神,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張陵便趁此機會,一掌轟向他的胸口,雖然他有護甲的保護,但是如今張陵的真氣有了靈氣的加持已經雄渾無比,瞬間就將他轟飛。
同樣受傷吐血的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懿清,還是挪不開眼睛,面對過來扶起他的牧塵,他眼神無比憤怒,立馬揪起他的衣領,“你怎么可以下這么重的毒手?”
“這個女人一直護著趙炎,我只有下重手讓她失去戰斗力,不然我們怎么擊敗趙炎?在這個緊要關頭,你就別再兒女情長了!”牧塵一把耍開顏卿的手,同樣直視著他的眼睛質問他,一時間也讓顏卿啞口無言。
而此刻的張陵見到懿清受了重傷,自然也是萬分擔心,便連忙飛掠到她的身邊將她扶起,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真氣輸入到了她的體內。
片刻之間,張陵雄渾的真氣便涌入到懿清的身體里,替她撫平五臟六腑所受到的重創,但是這次懿清傷得不輕,要想要讓她醒來,就必須耗費他大量的真氣以及元氣。
一旦真氣大量流失,那到時候張陵就再也無力與牧塵他們抗衡,但是張陵心里清楚,師妹是為了他受的傷,如果現在不救她,耽誤久了恐怕有性命之憂。
“看到沒有,這趙炎在救她,懿清不會死,我們也不會受到長老們的責罰,我們何不在這個時候去給他沉重一擊,到時候靈石就是我們的了。”
看到張陵正在給懿清療傷,無暇顧及他們,牧塵竟然向顏卿提議,趁張陵在給懿清療傷的時候,去給他一掌。
“要去你去,他是在救懿清,而且這種趁人之危之事,我們洪門弟子做不出。”顏卿看著在替懿清療傷的張陵,心里既是嫉妒憤恨,又稍稍消減了對懿清的擔憂,這種感覺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能體會。
但是此刻牧塵既然提議要做趁人之危的宵小行徑,這不免讓他很是鄙視,完不贊同他的做法。
牧塵一下被拒絕,本想自己上去,但出手之前又仔細想了想,這張陵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一個人過去搞不好還會遭到張陵的算計,畢竟他在張陵身上已經吃了不少虧了,他也不想獨自去冒這個險。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等他給懿清療傷結束再去收拾他,反正要想治好懿清,他得耗費他大半的真氣,到時候就不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可以說是穩操勝券!”
牧塵眼看著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