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道,有的御劍飛行離去,有點一下遁入虛空,霎時消失不見。
“趙兄,你和煙云能成為內門弟子是件喜事,正式入門了之后,記得回信給你的父王,讓他也高興下,今后記得勤加修煉,希望有一天你們也能進入無妄閣。”
張陵朝趙炎交代了幾句后,就徑直走向楊奇的座位,向他跪了下去。
“張陵,你這是為何?”
“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我和師傅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師傅和天極峰眾位師兄師姐對我張陵的恩情,我會時刻銘記在心,就算我進了無妄閣,您仍然是我師傅,我會時常回天極峰看望您和眾位師兄師姐的。”
張陵跪在楊奇身前,一頭磕了下去,這讓楊奇不禁紅了雙眼。
“我之前都差點鑄成了大錯,你還對我這番尊敬,你這個徒弟我楊奇真的沒白收,徒兒,為師也沒有什么能給你的,這個儲物袋中有我珍藏多年的功法和法器,今日為師就將它贈與你,希望你以后能成為為師的驕傲。”
楊奇望著一臉真誠的張陵,眼中滿是欣慰,從袖子中掏出來了一個儲物袋,將他塞到了張陵的手里。
“謝師傅,徒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張陵又向楊奇磕了一個頭,將儲物袋緊緊的攥在手心,他很了解他的師傅 ,以楊奇的性格,就算張陵不肯收下,最終還是會強塞給他的。
“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今日你經歷了太多,想必你也身心俱疲了。”
楊奇站起身,一把將張陵扶起,示意他回去乾陵殿早點休息。
隨著張陵在廣場上空化作了一道殘影,云虛才在楊奇的身邊小聲說道“護教長老,你有沒有一種預感,這個張陵會是無妄崖兩千年來的一個變數?”
“就算是變數,我也希望他是好的變數,我相信我的這位徒兒,他一定會像我們的創派祖師那樣,得成大道,羽化飛升。”
楊奇聽出了云虛的言外之意,今天雖然經歷了幾番波折,張陵最終從差點被廢去修為到如今的安然無恙,的確也是他所期盼的結果。
但其中最令人費解的是,那個叫木游子的高人為什么會突然來到無妄崖?紅玉是妖靈,她能混進無妄崖,上次已有先例倒可以理解,那為什么紫儀和她的弟子們也能順利通過無妄崖的禁制?
要知道無妄崖并不是修為高深之人就一定能闖進來的,這可是創派祖師當年設下的禁制,除非是有人特地打開了禁制?
還有,金玄神使又為什么會突然有點神情不快的離去?
這一切都成了楊奇腦中的疑問,但是如今的他也不想去尋思那么多了,因為他覺得一切皆有天道主宰,與其去擔心,還不如去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無妄崖的禁制之外,一片虛空之中,一個人影正看到海靈離去的身影,他無奈的嘆息道“哎,你為了他付出這么多,又是何苦呢?你離他越近,以后的災劫就會越多,我就算法力通天,也不一定能保得了你啊。”
這個人神情黯然,不禁的嘆息道,但是下一刻他卻突然意識到有一股強橫的力量降臨,將他的心神震顫了一下,他連忙警覺的看向周圍,最終他將視線放到了無妄崖之前的那個三劫世界的通道里。
“沒想到他竟會被那種修為的人帶走,看來張陵那小子以后有罪受了,真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啊,哎,不管那么多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我也該回我該回的地方了。”
這個身影一下遁入虛空,真正的消失無影了。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三劫世界之中,牧塵對著一個看不清面目,穿著一身黑色勁服,然后留著一頭寸發,很像和尚,但又渾身魔氣縱橫的人恐懼的說道。
“你先別管我是誰,你只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