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將會把你放到無妄城之中。”
平臺之上,白冰面前正跪著幾個弟子,其中為首的自然就是程天,此時的他早已汗如雨下,渾身顫抖,完全透露出惶恐不安的情緒,至于其他幾位弟子,更是嚇得差不多就要趴在地上了。
“我在問你話呢?不知道回答嗎?”白冰見程天渾身顫抖,卻沒有應答自己,便加重了語氣,伴隨著一股強者的氣息,再次問道。
“弟……弟子也是身不由己,求神使網開一面,我也是被上面的師兄逼得啊!我也不想這么做的。”
程天被白冰這一聲大喝,嚇得渾身一顫,然后吞吞吐吐的回答了一句。
“你這人倒也識相,知道無妄崖有業鏡的存在,一旦你說謊,我也能夠查出來,于是便如此供認不諱了,我原先以為你還會狡辯一番呢!
張陵,看來你救下的這個證人也沒什么大的作用,這人現在已經招了。”
白冰玩味的看了程天一眼,然后回頭看向張陵和姬夜,無奈的說道。
“不,師尊,如若我不救下姬夜,可能他今天就不會站在這里了,我救下他不止是讓他當我的證人,也是為了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還有,這程天如今把所有的罪行都推到了上面的弟子身上,無非就是想給自己開脫,無論怎樣,他吸取了不少弟子修為這件事是事實,還望師尊能按照門規懲治于他。”
張陵看著眼前的程天,想起昨天他的囂張和所作所為,再加上姬夜口述的一些過往,張陵對他簡直是厭惡至極,恨不得白冰馬上將他懲辦。
“神使,你聽我說,馭靈境的師兄我真的不敢得罪啊,而且……而且聽師兄說,他們也是得到了金玄兩大神使默許的啊,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眼見張陵心急著想要自己受到處罰,程天雖然心中無比憤怒,但由于白冰神使在前,他也只能強壓怒火佯裝可憐,并且找諸多借口給自己開脫。
“但是這個姬夜昨日告訴張陵,近百年來,你吸取了不少弟子的修為,才使自己從御氣境初期到達了中期,要不然以你的資質,再過一百年也未必能成功突破,因為你不過是我二哥從俗世中招來的真傳弟子,你資質極差,卻能進入無妄閣,這百年來,我都沒有過問,但不代表我不知道。
而且常年來,你要么就吸取來到底層弟子的修為,要么就讓他們當你的手下,去底層蠱惑人心,導致近百年來,沒有一個在百日內成功破境的弟子,如此罪行,還想讓我放了你,真是恬不知恥!
張陵,給我當場廢了他的修為,出了事我給你擔著!”
“是,師尊!”
白冰慢慢走到程天身邊,一條條的列出了他的罪行,這讓他極為吃驚,因為按理說這白冰常年來未曾進入無妄閣二層到五層之間,除了在六層汲取靈氣修煉之外,其余的時間就是回到白神宮清修,她又怎么會知道二層到五層所發生的事?
如今當他聽到白冰讓張陵當場廢了他時,甚至嚇得面目扭曲起來,連忙抬頭朝上面大喊道“師兄救我啊!”
而就在張陵快要走到程天身前的時候,他感到頭頂莫名的出現了一陣強橫的壓迫力,逼得他連連后退了幾步。
“嗯?”
此時白冰也是眉頭微皺,不過隨后仍是淡定一笑,因為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而她讓張陵去廢掉程天,其實就是為了引這些人出來,如今正合她意。
一陣雄渾的真氣轟然而下,十幾個人影便突然出現在張陵的眼前。
張陵警惕的望去,只見來者的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強大的氣息,連最弱的恐怕都是御氣境后期。
張陵見此,仍舊無畏的上前問道“你們是上面的弟子?見到白冰神使在此,為何不跪?難道你們想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