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質問,白冰仍舊沒有退卻,“我相信我的徒弟,而且這幾百年來你真的以為我什么事都真不知道嗎?
如今這些弟子竟然欺負到我徒弟頭上來了,大哥你知不知道,如果昨日不是張陵急中生智利用法寶逃走,他現在已經身死道消了,你說我能饒了他們嗎?”
“你是說這個程天?行,此人我讓你帶走,怎么處置由你?!?
金玄注意到白冰臉上的怒意,他深知今日若不給白冰一個臺階下,她是不會輕易離去的,而那個程天只是最底層的一顆棋子,棄了也就棄了。
金玄轉身看了一眼程天,又看了一眼白冰身后的張陵,示意張陵盡管將他帶走。
“師兄,黑曜神使,千萬救救我,我昨日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我沒想到他是白冰神使的徒弟啊,云師兄,救救我??!”
此刻程天的魂都快被嚇沒了,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向云圣和黑曜乞憐,希望他們能幫自己一把。
但是金玄的話誰敢不聽?他這么做只會讓那二人反感的將他踢走。
“等等,我今日讓我師尊前來,并不只是要這個程天這么簡單,若只是想抓他,我叫上我的幾位師兄師姐,一樣可以將他強行帶走。
所以今日不單是他,只要是吸了別人修為的人必須全部受到懲罰,并且公示于無妄崖,讓所有弟子為之警醒?!?
正在程天四處求饒的時候,張陵突然從白冰身后走了出來,渾然不懼的對身前的眾人說道。
“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黑曜正欲開導白冰離開這里,誰曾想張陵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打斷了他將要說的話,讓他一臉惱怒。
“張陵,我知道我三妹很欣賞你,但是你也不要太狂妄了,如今無妄崖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本來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金玄正準備轉身離去,但是此時張陵的突然說話,讓金玄的忍耐達到了臨界值,他一臉震怒的對張陵吼道,渾身一陣氣息散發,硬生生的將張陵震得連連后退。
“這個世界本就以強者為尊,天上的仙人又何嘗不是視凡人的命如草芥,高高在上的他們會因為凡間的一件不平事而心生憐憫嗎?
我只是散發了一下氣息,你就已經連連后退,請問你拿什么去堅持你心中的正義?靠嘴說嗎?
你以為我心中無道?我只是比你看得更透而已,既然神明似凡人如草芥,那境界高深之人又為什么要對資質愚鈍之人心生憐憫?
而且我之前已對云圣吩咐過,只要有弟子能在百日之內成功破境,來到這二層樓,便可以不被吸走修為,這已經是我給的最大憐憫了,難道讓那些資質愚鈍之人浪費無妄崖的資源?”
金玄一口氣說了這么多,連白冰都若有所思,似乎都被金玄說動了,但是張陵經歷過那么多,他的道心已無比堅定,根本不是金玄這三言兩語就能攻破的。
張陵面對金玄的絕對強勢,不顧姬夜的勸阻,再一次走上前來,神情凜然的說道。
“那好,既然神使如此說,那請您回答我幾個問題,如果你能成功說服我,我不但會自行離去,還任憑您處罰。”
“好啊,你說說看,我倒想看看你能問出什么?”
金玄見這張陵完全不懼自己的威勢,反而給自己將了一軍,不免對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了極大的興趣。
“第一,您剛才說強者為尊,境界低的人就應該被境界高深之人吞噬,不然就是在浪費資源,那我請問,神使年輕之時,在修為不及別人的時候,面高手的搶奪與,你是選擇了束手就擒嗎?將自己的生命乖乖奉上嗎?
第二,您剛才說天資愚鈍的就應該給天資高的讓路,還定了一個百日破境便可無難的規矩,那請問我這個七日便破境之人是不是就可以任意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