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發偽裝成不講理的兇惡模樣,渾身氣息急速高漲,劍指那名化神境弟子。
“張少俠,你天賦異稟,不過百歲,就成就了御氣境,并且凝練出了自己的小世界,甚至無形中幫助我們云空寺主持成功邁入往圣境,自是非一般的大人物。
恐怕在這云空寺,也只有剛剛踏入往圣境的主持才能將你擊敗,我一個小小的化神境和尚自然無法與你爭鋒,但是這個世界,不是誰強誰就有理的,我雖不敵你,但我卻不懼你!
如果你張少俠真的決心幫這誅邪,那就當場殺了我吧,我死了,自然沒人阻止你了,之后誅邪的生死,我也管不著了,自然也可以對你們的偏心袒護眼不見為凈。”
“你!”
張陵此刻真的被激怒了,手中的劍,都因為他的情緒發出了聲響,周圍的人都以為他起了殺意,害怕了退了好幾步。
但張陵很快就理智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執劍的手也慢慢放了下來。
“罷了,我本是外人,誅邪的生死,由你們云空寺來做決定吧。”
張陵轉身面對主持誅妄,向他施禮道:“主持,晚輩方才失態越矩了,既然是云空寺的人,自然由你來做決定,我不好插手。”
“張陵你言重了,你是云空寺的貴人,不必如此,只是現如今,我師弟的命,真的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誅妄見張陵謙卑的態度,連忙將他施禮的他扶起,隨后轉頭看向已經漸漸醒來的誅邪,心中五味雜陳。
門中弟子既已如此說,若自己再袒護師弟,既壞了云空寺的規矩,又失了自己身為主持的風度。
現如今,只能看誅邪自己的造化了。
“師兄,讓長老既然行刑吧!”
已經醒轉的誅邪,在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到了他們先前的爭吵,于是再次艱難的站起身來,而他站起的過程中,渾身骨骼錯位,周圍的弟子,都能明顯的聽到其骨骼或摩擦或碎裂的聲音,個個面容難受至極,仿佛這種極大的痛楚是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此刻的誅邪,身上的骨頭和經脈,已經沒有幾處是好的了,境界更是在受了這三棍之后,連退兩境,跌落到了寄虛境,如今的他,虛弱至極,倘若再受神棍之刑,必定身死道消。
“原來這怒棍上的梵文咒術,含有境界法則,擁有打退修行者境界的力量,難怪千年前第一次使用,便能擊退強敵!”
見這誅邪的境界氣息正在快速跌落,許多弟子自是看出了端倪,一個個驚訝不已。
“師弟,來生,我們再做兄弟,你死后 ,我必定念百遍往圣咒,助你脫離怨憤,忘卻今生。”
眼看師弟如此決絕,誅妄知道他是存了死志,也許是覺得自己犯下大錯,沒臉再面對整個云空寺,也許是對師兄對自己的寬容無地自容。
總之,他是一心赴死了。
“請神棍三顯神威!”
隨著誅妄的一聲閉目嘆息,誅緣長老再次召喚神棍,而此次的神棍居然以一化三,一瞬間化成三根神棍。
而且這三根神棍似乎比之前變得更加巨大,個個棍身光華大方,發出如梵音一般的聲響,正齊刷刷的對著誅妄的身體。
現場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挨了這三棍,就算是馭靈境巔峰,也必定是身死道消了,更何況如今的誅邪只有寄虛境的修為了。
再加上他此刻的虛弱,渾身骨骼經脈所剩無幾,受了這三棍,倘若還不死,眾人說不定還會懷疑是主持施展往圣境的神通,助了自己師弟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