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張陵的心跟著顫抖了一下。
原來,木流子將紅玉從陣中擒拿出來后,手腕一轉,反手一擰,紅玉就傳來了一聲慘叫,木流子隔空控制住了紅玉的身體,此刻她的身體里的經脈和骨骼正被木流子用力扯了一把,這要是凡人,可能早就昏死過去甚至當場喪命了。
紅玉好歹是千年妖靈,她只是疼的叫了出來,但是這位往圣境巔峰的出手,也讓她處于極端的煎熬之中,渾身的骨頭像是全部碎裂了一般。
“怎么?還不做出選擇?”
木流子見張陵看到紅玉受到傷害后,滿眼的心疼和關心,拼命想要掙脫那法陣,但卻徒勞無功時,他又再次大聲喝道,提醒張陵趕緊做出抉擇,不然紅玉的命就快沒了。
“就算你修為再高,也別想威脅我張陵!”
此刻的張陵,滿眼通紅,渾身顫抖,直勾勾的盯著木流子,只給了他憤怒的回應,卻沒給他想要的答案。
“行啊,好氣魄!”
木流子見這張陵如此倔脾氣,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于是凌空一指,霸道絕倫的氣勁沖向紅玉,她的身體便突然懸浮了起來。
“啊!?。?!你這個臭老頭有本事殺了我呀,拿我要挾陵少算什么本事?”
紅玉再次發出慘叫,木流子的氣勁在她的身體中游走了一番后激射而出,隨后她的全身便到處炸開,那是經脈和骨骼碎裂的聲音。
之前在云空寺,張陵清楚的聽到過這種聲音,那是誅邪被怒鐘棍施刑時的聲音,沒想到這木流子隨便一出手,便讓一個寄虛境的妖靈當場被廢了修為。
眾人聽到紅玉發出的慘叫,看到原本那潔白無瑕的梵心苑的道服,此刻被紅玉吐出的鮮血染得通紅,一個個都心如刀絞。
畢竟在場的人,除了木流子,都是紅玉的同門、朋友、知己,師尊,還有愛人。
懿清、李煥、還有掌教紫儀在看到此番情形后,都已經在慢慢運功,準備隨時上去營救紅玉,哪怕他們也知道這其中的機會十不存一,但是他們還是不能見死不救,哪怕面對的是一位半圣。
特別是張陵,在見到紅玉通紅的身體軟塌了下來,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嘴里還在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時,他已經痛到不能再痛了。
“陵少...別聽...他...我沒...”
他聽到了玉兒在說什么,也懂對方想表達什么,玉兒不希望張陵為了救她,做出違心的選擇,不希望他跪在所謂的強者面前,失去自己的道心。
“你給我放開她!啊!”
此刻的張陵,真正的怒了,哪怕他不能運用他的任何手段和神通,他也在靠著自己僅有的力量去抗爭。
如今的他,只能運用的唯一力量,就是那些人間武者所說的內力,內力不同于真氣靈力,哪怕是凡人,也能憑借常年的刻苦堅持,在丹田內形成這一股力量。
這種力量在兩千多年前,也是人間那些至尊武者力量的來源。
只不過在凡人手中,這些力量相比于修士的真氣、靈力而言,力量就小了太多太多。
如果真氣法力的力量,相當于給了一人狠狠一拳,致使他骨頭碎裂,那這武者內力的力量,就相當于春日里的春風拂面。
兩者力量的差別,不可謂不大。
可如今的張陵,能催動的也只有這微小的力量,但他并沒有放棄,他正在以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提取這股力量。
他必須掙脫出這法陣,將玉兒救下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這些年來,紅玉陪著張陵經歷了太多,他們已經面對過太多的強者,也打破很多次的不可能,這次,相信張陵也會創造奇跡。
“我才不會向你這種人屈服!”
張陵開始全力破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