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來的時候發現病房里沒有任何一個人。只是病房門口有劉志,還有她根本就不認識的兩個男人。
這一覺她睡的時間真的是太長了,現在已經是第二天到下午了。試著自己下床,卻發現身都沒有力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這樣怎么會這個樣子。
這病房的門就被劉志推開了,他看到剛剛要下床的暖暖,幾步走到女人的面前,對她說道,“現在你剛剛大病初愈身體很虛弱,還不能做一些破例的事情,如果你肚子餓了或者是要出去透透氣的話,我就讓門口的那兩個人陪你去吧。”
暖暖這時才想起在昏倒之前,醫生告訴她的話,現在她的性病已經是二級了,如果稍有不慎的話,隨時都有可能威脅到生命。
“不了,我只是想下床走一走,躺的時間久了,感覺迷迷糊糊的,對了張云飛呢?怎么不見張云飛和崔力生他們呢?”
劉志不知道要怎么告訴女人,崔力生他們現在已經回到了云飛婚介公司,張云飛他們已經去查一些資料,而且還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所以擔心發生什么事情,就讓劉志到守著暖暖,女人向來發脾氣或是想不開,那該怎么辦呢?
“公司那邊很忙,所以就讓我在這里等你,來照顧你。“
劉志本來也不想來的,還不是張云飛狠狠的威脅他,說如果不來這邊的話,這個月工資就要被扣下,他怎么會心甘情愿呢?就答應了張云飛的要求來這里照顧暖暖。
“ 既然你已經醒來了,我就為你請來了最好的護工,你還是好好的照顧自己吧,畢竟在此之前流了那么多的血,現在身體想必也一定很虛弱。”
說罷他就走出了病房,將門輕輕的帶上,和那兩個男人吩咐了幾句,就去一家超市買了許多需要用的東西,當然也包括衛生口罩,他可不想每次看到暖暖的時候都不敢說話,畢竟性病是通過血液和飛沫傳染的。
病房里護工一臉嫌棄的看著女人,如果不是為了工資,她可不會來照顧這個女人,對女人說,“我只是負責照顧你并不是過來看你臉色的,像你這樣不檢點的女人,滿大街有的是。”
本來暖暖的心情就比較低落,被人家傳染了性病,她沒有地方去訴說委屈,聽女人這樣說,更是傷心加生氣。
“如果你是這樣的,就請離開吧,一天工資我都不會給你開的,你這樣的也掙不到什么錢了。”
護工聽到暖暖這樣說,就干脆甩開了她的衣服,“我才不記得這樣的病人呢,你一個女人和那么男人亂搞,現在都出病了,我冒著生命危險來照顧你,你就這個樣子。”
護工生氣離開了,一臉嫌棄的看著女人伸出手來要工錢,暖暖怎么會給她工錢呢?剛剛來到這里照顧她第一天就耍盡了脾氣,要工錢說什么都不會給的。
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就準備離開,不想每天都在醫院度過,誰知剛要從病房走出去,就看到了門外的劉志。
劉志剛剛買東西回來,就聽到了里面的爭吵,這才明白一定是暖暖那個女人在發著脾氣,現在在想怎么和那女人說她的病情,誰是女人就要拿著東西從這里走。
最后還是離開了,可受不了別人的冷嘲熱諷,也不管什么病不病了,現在就要去找崔力生。
劉志一直都在后面追趕著,一腳就踢飛了面前的時候,對著門口的那兩個男人說道,“老大要你們這樣的人到底有什么用呢?”
“我們也想攔著他呀,可是她得了那種病,說話的時候傳染了我們怎么辦呢,所以我們也不敢輕易的上前。”
既然人已經跟丟了,劉志去醫生的辦公室才問了問暖暖的病情,才知道暖暖得的病沒有大家說的那么嚴重,血液或者是做那種事情傳染。
在醫院里又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