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子這還在一家酒店,享受著小姐對他的溫柔呢,接到一個電話就急匆匆的從酒店里走,看到了劉志帶著幾個小弟在等待著他。
“今天我看你哪里跑,你這個人真的是討厭死了,以為我們找不到人,可惜你想錯了,那名小保安什么交代了。”
“那又怎么樣呢?光聽他的一面之詞就想置于我死地,劉志你真的是缺心眼兒缺到家了吧?”
劉志搖了搖頭,又對身后的那幾名跟班說道,“今天你們誰把鄧元抓到,我就送他一輛新款的寶馬車。”
媽的,根本聽說有寶馬車就很是斗志昂揚,走到麻溜子身邊,幾個人用大繩子將麻溜子抓了起來,麻溜子一臉錯愣的看著面前的劉志,“你小子就會這招,有本事就讓張云飛過來,給人家當狗還挺愿意的呢。”
劉志也不在乎他說話有多么的難聽,“是,我給張云飛當狗我愿意,至少我是一條忠心的狗,不像你不為海東辦事還拿人家的錢,這樣的狗最不忠誠,最好找個地方賣掉。”
人是他抓到了,可他不知道要怎么處理,最后他還是要問張云飛,張云飛不耐煩的就對他說著,“劉志你小子辦事情能不能痛快點,想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出了事情老子擔著。”
劉志搖了搖頭,這個老大什么都好,就是脾氣有一點急躁,既然有他的話,就干脆叫麻溜子帶到自己的公寓里,畢竟那里沒有人知道的。
張云飛剛剛睡著,電話就再次的響起來了,他還以為是剛劉志打過來的呢,“劉志你在給影響老子睡覺,小心以后你娶不到媳婦。”
睡暖打來的電話,現(xiàn)在心情抑郁,每一天都在醫(yī)院里度過,張云飛不去看她,崔力生也不去,她想知道這兩個男人最近都在忙著什么?是不是嫌棄她得了病而不去看她呢?
“云飛哥是我,我是暖暖。我是不是要出院了?我呆在醫(yī)院里真的實在是太無聊了,也沒有人陪我,更沒有人關(guān)心我,你們是不是都把我忘記了?”
張云飛的態(tài)度好了許多,“是暖暖,不是的,最近我受了一點傷住了院,崔力生直都忙著云飛房地產(chǎn)的事,想必有時間就會去看你的。”
“云飛哥你受傷了怎么了?嚴不嚴重?”
暖暖的病房就被兩個男人給踹開了,兩個男人就將麻袋準備好將女人裝了進去,扛著離開了醫(yī)院。
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的聲音,張云飛以為暖暖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就沒有多想聊什么。
崔力生來到醫(yī)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暖暖不在了,她的電話仍然在知道之前和張云飛通過電話,還以為張云飛知道怎么一回事呢!
“沒錯呀,之前是和我通過電話電話通到一半的時候就被掛斷了。”
“哦,是這個樣子的,我剛剛來到醫(yī)院,沒有看見暖暖,就看見了電話,還看到了她的一只鞋子。”
媽的,暖暖又出事情了,這可不好說到底是誰做的,不是海東就是鄧元他們。
張云飛剛出公寓就看到了鄧元的狗腿子,沒想到鄧元的消息還真的是靈通,知道他住在這里。
張云飛就把他的狗腿子喊道了,“你們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放了暖暖什么都好說,要不我就將他那兩只腿卸下來。”
那兩名狗腿子當然走了,因為他們都知道張云飛的身手不錯。自己又打不過人家,回去報告給老大。
現(xiàn)在鄧元正在欣賞著暖暖,聽海東說暖暖是張云飛得力助手,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了消息。
暖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張空床上,屋子冷冰冰的,只有一個滿臉胡茬子的男人在低頭看著她,“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一會兒你會得到很多男人的關(guān)愛就可以了。”
暖暖沒有明白男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