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也笑了,張云飛打電話的時候不過九點多,確實不算太晚。
張云飛給他出主意:“m國新研制一樣叫偉、哥的,你下次去m國多買一些,對你有幫助。你五十多了吧?可別玩脫了。”
男人上了五十,某些機能總會下降,沈業君覺得自己在床上是一年不如一年,可張云飛這么說,明顯有推托之嫌,他不樂意了,笑罵道:“你別假好心。說吧,半夜三更要茶沈,想干什么?”
這時他早就讓情、婦走人,自己也不穿衣服,就那么懶懶地依在床屏,和張云飛說著男人之間的話題。
張云飛拿著手機邊說邊走,走著走著進了房門,秦沐一個沒注意,那扇房門悄悄關上了。
沈業君的話聲不斷傳來:“是不是拿我的茶沈去泡妞?女人嘛,用得著這么費心?一疊鈔票扔下去,讓她喜歡什么自己買去,她就乖乖聽話了。我跟你說,我那茶沈一年只出三四斤,有錢買不到。”
話里話外,就是覺得張云飛太年輕,不懂得珍惜他的好茶,拿他的好茶送女人不值得。
張云飛一點沒客氣:“我能跟你比嗎?你家里有黃臉婆,我可是孤家寡人一個。”
“別跟女人講感情,那玩藝兒不靠譜。”沈業君像只老狐貍般循循善誘,道:“你年輕英俊多金,我要是你,就玩不婚,看中那個女人玩幾個月,結婚做什么,沒得被人縛住手腳。我真心后悔娶了家里的黃臉婆,想離婚,黃臉婆又要死要活,唉,怪當時自己年輕……”
聽他痛心疾首無比后悔,張云飛果斷打斷:“明天過去拿茶沈,順便采訪。”
“什么采訪?我不接受采訪。”沈少山果斷拒絕。可話筒傳來咕咕聲,張云飛已經掛斷電話。
秦沐正好奇張云飛避著他說什么,張云飛笑容滿面出來了,道:“明天過去。”
“我也去嗎?”相比于拿茶沈,能見到沈業君更讓秦沐興奮,這個人她真的約了好多次,每次都沒能聯系到本人,都是秘書擋架。
“估計他不接受采訪。”張云飛道。
就算是這樣,也比預料中好太多了。秦沐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張云飛全是崇拜,道:“謝謝你。”
這一句謝說得真心實意,要是早知道張云飛認識沈業君,能通過他見到沈業君,自己就不應該和他鬧脾氣。秦沐后悔死了。
張云飛道:“那是個老色狼,你小心些。”
這個秦沐倒不擔心,笑靨如花道:“他是大老板,我不愿意,他不會強來的。”有身份的男人,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用強?
張云飛翻著白眼道:“就怕你見了他,自己往上撲。”
“說什么呢。”秦沐生氣了。
張云飛確實有一點擔心,倒不是擔心秦沐貪財,而是見她一聽沈業君三個字,眼睛亮晶晶的。她看自己的眼神可沒有這么亮過。同為男人,說不吃味那是不可能的,可目前,沈業君的身家確實是比自己多很多,自己所擁有的,是光明的未來,有錢的未來,未來都是不穩定的,哪像沈業君,名下有多少樓盤,那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所以,他提醒秦沐一句。對秦沐氣鼓鼓的樣子視而不見。
秦沐生了一會兒氣,見張云飛沒有像往常一樣說話逗她,未免覺得無趣,便沒話找話說。張云飛反而心中警鈴大作,為了見沈業君這老色鬼,秦大小姐居然故意示好。
“我忘了,明天有事,去不了。”張云飛可恥的反悔了,他沒當媒人的愛好。
秦沐不信,大眼睛盯著他看。
張云飛解釋:“我幫你約一下,看能不能約到,要是能約到,下次帶你去,順便你給他做專訪。這樣一舉兩得豈不是好。”
秦沐是做什么的?記者!那是最會察言觀色的一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