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我的人格,你說是不是應該向我道歉?你要沒有誠意,我完可以不接受哦。”
“我哪里貶低你的人格了?你自己說的,一直聯系沈業軍吧?人家不接你的電話,你還一直打。”
“我說過了,那是為了工作。”一想到眼前的男人胡攪蠻纏,秦沐又開始磨牙“是不是咬你,你才肯相信啊?”
張云飛悠悠道“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相信。”
“你要挾我?!”秦沐大怒“太卑鄙了。”
“那倒沒有。你不接受我,我也會介紹他給你認識。”張云飛的心情很差,怎么有種把自己心愛的姑娘送上別的男人床的憋屈感?既然答應她了,總不好食言,只是介紹兩人認識后,再也不跟這姑娘聯系了,省得心煩。
張云飛不再理會秦沐,轉身泡了兩杯茶,自己喝了一杯。
或者因為他心灰意冷,或者因為他板著臉,房間的氣溫不知怎的像突然下降好幾度似的,讓秦沐明顯感覺到寒冷,不禁緊了緊外套。江南的冬天本就濕冷,又沒有暖氣,坐著不動一會兒就覺得冷。
對,一定是這樣的。
可他半天不說話是怎么回事?
秦沐憋不住了,她再遲鈍也看出張云飛生氣了,何況她是做記者的,不僅不遲鈍,還很會察言觀色。
“怎么了?”她柔聲問。怎么突然這個樣子?
張云飛道“明天十一點半,云天閣見。沈業軍訂好座,你報他的名字就行。”
沈業軍不僅比他有錢,也比他有名氣,在云天閣這樣高檔的場所,只要報上他的名字,沒有服務員不認識的。張云飛心里發狠,再過兩年,不,一年,自己也要像沈業軍一樣有名,以財富名揚市。
想來好笑,他志在華夏,卻因為一個女人想要在市這么一個二三級城市揚名。
張云飛自嘲地笑了笑,端起另一杯茶喝了。
“我會答應你,做你的女朋友,只是不愿意在這種情況下。”秦沐無比認真地看著張云飛,漂亮的大眼睛誠懇無比“在你以為我會利用你的情況下答應你,對我不公平,我們也走不遠。哪天你能端正對我的認識,我就答應你。”
“三天之期早就過了。”
“對不起,最近我太忙,沒有時間和你在一起,也就沒有答復你。其實那天回公寓,我躺在床上,想了大概一個小時,已經想清楚了,我喜歡你。本來想第二天約你一起吃飯說這件事的,沒想到接到采訪任務,參加市政府的宴會。”秦沐解釋,本來這些話她不會說,女孩子嘛,總是矜持的,可是張云飛因為她沒有答復而誤會,就不得不解釋一下了。
每到年末,市政府會有各種各樣的招待會,這些活動又少不了記者,像她這樣的晚報骨干,連軸轉不是很正常嗎?
張云飛連眼睫毛都沒眨一下。
不相信她的話?秦沐很委屈,道“要怎樣你才肯相信嘛?”
張云飛自信以后的成就不會輸給沈業軍,甚至更在沈業軍之上,就當這是給秦沐的考驗好了。是的,就這樣。
淡淡的疏離感油然而生,就像兩人之間有一堵看不見的墻。秦沐望著同坐一張沙發,卻生人勿近的張云飛,不知說什么好。
茶倒是喝了,只是喝得沒滋沒味,完跟上一次口齒留香天差地別。
這一晚,秦沐失眠了,想來想去想不通張云飛的腦袋瓜是怎么長的。清晨,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報社,磨蹭到十一點,騎了摩托車出門,直奔云天閣。
她推開二樓那間豪華包廂的紅木門時,沈業軍和張云飛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張云飛手拿一份合同看著,沈業軍則斜躺在沙發靠背,翹著二郎腿,見她進來,眼睛一下子亮了,笑道“這位就是小張說的秦小姐?”
“沈總?”秦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