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里里過兩天要搬到星河大廈,秦沐是知道的,想著張云飛忙正事,她不好再催。掛了電話,躺在張云飛那張大床上,頓時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昨晚這張床上還有一個他,現在只剩自己孤伶伶的。
她再也躺不住了,又給張云飛電話“你忙你的吧,我回去了。”
這么晚回去干什么呀,要拿什么東西明天再回去拿。”張云飛擔心她的安,不讓她回。
“兩個小區的大門就距離一百米,有什么可擔心的呀。”秦沐不以為意地道。這里是鬧市區,又不偏僻,小路還有路燈呢,有些小吃店要到下半夜才關店,不時有小區里的人來來往往,哪里不安了?
“你等等,我讓牛雷過去送你。”張云飛想了想,確實不放心,偏偏孟子雨這里又走不開。
“不用了。”秦沐以為他在星河大廈,牛雷在公司,離得近,所以讓牛雷過來。她不想麻煩牛雷,掛斷電話,穿上衣服,出了門,五分鐘后進了自己住的小區,才給張云飛打電話“我到這邊了,快讓牛雷別過來。”
張云飛見她雙手背在背后,有些得意地昂著頭,心里嘀咕得不行,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怎么一分鐘前還倔得像頭驢,一副堅決不合作的樣子,一分鐘后卻是乖得像小綿羊,到底怎么了?
如果可以選擇,張云飛也不愿意在病房里的小凳子上坐一夜,誰不想舒舒服服睡一覺呢。他試探著道“我去看看醫生在不在,要是醫生不在,我們悄悄回我那里去,明天查房之前再回來。”
孟子雨輕輕點頭,這就是答應了。
這是一所三甲醫院,所有病房和樓層人滿為患。醫生值班室的門關著,里面沒有人,醫生應該是被某個病人叫走了吧,護士值班臺倒是有兩個年輕護士,不過都在忙碌,沒注意人來人往的通道。
“我們快走。”張云飛攬住孟子雨的肩頭,在阿姨大叔這兩人果然是小情侶的會心微笑中,溜了出去。
孟子雨傷心過度是主因,如今心上人一直任勞任怨陪伴在身邊,加上掛了營養液,睡了一覺,吃了飯,心神和體力都恢復不少,已經沒有先前那么虛弱。醫生讓她留院觀察也是為慎重起見,這時她覺得精神體力不錯,自然沒問題。只要明天醫生查房之前回去就沒事了。
兩人溜出醫院大門,張云飛攔了輛出租車,兩人上車,回了張云飛住的公寓。
房里還是秦沐離去時的樣子,床上被褥凌亂,簡直是被翻紅浪的現場。孟子雨好象聞到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張云飛面不改色把被子搬到沙發,把床單換了,打開窗戶通風,道“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就可以睡覺了。我睡沙發。你放心,我不是色狼,不會侵犯你的。”
“誰說你是色狼了?”孟子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挺正經的一個人,偏偏要把自己說得很不堪。”
你要是色狼才好呢,我巴不得被你侵犯好嗎?這話孟子雨不好話,只是白了張云飛一眼。
張云飛拿自己一套干凈睡衣給她“要是不介意就將就對付一晚,要是介意我現在給你買新的去,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服裝店關門沒有。”
深藍色睡衣有陽光的味道,孟子雨接過手,飄然進了沐浴間。
張云飛往沙發一倒,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假裝睡覺,再次召喚出小喵。
小喵依然是沒精打采的樣子,道“主人,你又要干什么?”
上一次欺負我是系統不能吃飯,現在是不是要欺負我不能睡覺?小喵受冷落太久,怨氣很大,偏偏張云飛召它出來,又沒點正形,也難怪它生氣。
“小喵,孟子雨到底怎么回事?”擔心孟子雨隨時會從沐浴間出來,張云飛沒有理會小喵鬧情緒,直接問。
如果系統能翻白眼,小喵很想狠狠翻一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