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話“坐下吃飯吧。”
他本就買了兩個人的份,碗筷也拿兩人的,筷子被搶,重新拿一雙撈起碗里煮得入了味的火鍋料,吃了起來。
秦沐像受氣小媳婦似的,低頭坐下,嘟著嘴不動筷。張云飛把一筷子羊肉吹涼了,喂到她嘴里。
兩具空曠了一晚的身體,躺到床上頗有些干、柴、烈、火的意思,待把張云飛侍候滿意了,秦沐才幽幽怨怨地埋怨昨晚受了冷落。
張云飛的大手撫在她光滑如綢的背上,道“她沒慫恿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這個“她”自然指楊笑笑。秦沐一怔,道“什么出格的事?”
“比如當小……二、奶什么的啊。”張云飛差點脫口而出,這個時候“小、三”一詞還沒出現呢。
“說什么呢。”秦沐狠狠一口咬在張云飛胸口。
張云飛吃痛,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道“想謀、殺、親、夫嗎?”
兩人折騰到凌晨,彼此都有些累了,才相擁而睡。
這一夜直到凌晨還沒睡的,遠不止張云飛和秦沐兩人。張少彬覺得員工們都是吸血鬼,要榨干他,特別看黃書權不順眼,他一個人的工資頂公司所有人哪,下班后非要黃書權請吃燒烤。
黃書權見他一天都陰著臉,哪里猜不出是為什么,想想公司沒有進帳,業務員們沒業績,他這個商務經理多少有責任,領三千多元的基本工資也有些不好意思,便答應請客。
兩人是燒烤攤的熟客,一個星期幾乎光顧五六次,老板早清楚他們的口味,不用多說,馬上按他們的口味烤了滿滿一盤端上來。
張少彬喝醉了,腳步虛浮。黃書權有了醉意,神智還清醒,扶著張少彬走到路邊,給他攔出租車,就聽張少彬指著他的鼻子道“你們都是吸血鬼,要吸干我的血,我恨你們。”
對他來說,方總轉到他帳戶里的十萬元,那就是他的,租辦公室買電腦桌椅,那是不得已,可發黃書權和業務員們的工資……一分錢沒賺回來,好意思拿工資嗎?
黃書權默然,把張少彬送回家,想了半夜,第二天就辭職了。這破公司遲早得倒閉,早點離開去正規公司找工作是正經。
張少彬沒有挽留,倒是業務員們見商務經理都沒了,人心惶惶。
過了幾天,張少彬宣布沒有固定工資,只能按簽單金額提成。業務員們恍然,大家努力了一個月,一張單也沒簽成,上班一個月就拿你三百元,只夠車錢,現在你跟我說連車錢都得自己掏?
張少彬冷著臉道“我不會讓大家吃虧,提成從百分之十提高到百分之十五。”
沒有簽單,提成高達百分之五十也沒用好嗎?業務員們都不傻,有人看出張少彬要逼他們走人,當即提出辭職,張少彬想也沒想答應了。見他這樣,五六個業務員全都辭了,當天收拾私人物品走人。
剩下可憐的文員眼巴巴地看他,文員每個月六百元工資,除了中午訂飯盒,什么都不用干,實在舍不得這份清閑的工作,可人都走光了,想必張少彬不會留她。
果然,張少彬道“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至于這個月的工資,當然是能不發就不發了。
方總知道人都走光了,氣得捶桌子,問他“帳上還有多少錢?”
“租辦公室,買辦公物品、雇人,十萬元就花得差不多了,這個月的工資還是我私人墊付的,我自己還沒工資領呢。”張少彬說這些話,臉都不紅一下。
姜小魚進去說某某客戶找上門來,張云飛怔了一下,讓姜小魚把人請去會議室,再把張一帆叫進來,問“創成那個客戶誰在跟?”
方總的公司名叫創成。張云飛見他找上門,還以為出什么事了。他交十年年費在前,成為張少彬的投資人在后,合同是跟巴拉里里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