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飛松了口氣,老媽能這么想最好了。剛才他想解釋,又怕牛雷趁他解釋的時候添亂,反而讓老媽擔(dān)心。
把行李箱搬上去放好,張云飛下樓,上了牛雷的車,回公司。
剛進(jìn)門,前臺顧存莉一聲歡呼“張總回來了?!焙衾怖惨蝗喝藝蟻恚咦彀松嗟厝氯隆皬埧偸裁磿r候請客?”
完全被無視的牛雷笑道“今晚請還來得及。”
不知誰先鼓掌,一片掌聲中無數(shù)人喊“今晚!今晚!”
還很整齊,事先練過吧?張云飛失笑,道“好,就今晚,你們看中哪家餐廳,讓顧存莉訂座?!?
“謝謝張總!”員工們歡呼著,蜂擁過去,把顧存莉圍在中間,差點擠倒前臺。
張云飛和牛雷分別回自己辦公室,張云飛進(jìn)門沒開電腦,而是往沙發(fā)一躺,休息下了。實在說,又是汽車又是飛機(jī),回來后又被牛雷帶著在路上繞圈圈,再去銀行排隊,這一串下來,他這具身體再年輕,也覺得累,可想而知,母親更累,不過她沒喊累而已。
張云飛想著,給母親去電話,讓她先休息一會兒,等會過去接她一塊兒吃飯“牛雷請客,不吃白不吃?!?
這次,他可沒敢說自己請客,要不然母親肯定更生氣。昨天從黛安娜餐廳回酒店的路上,她一直拉著臉呢,要是讓她知道這次他花銷更多,怕是會氣得睡不著覺了。
劉芳一聽牛雷請客,馬上推辭“怎么好讓他請?”
“他不止請我們,還請公司的員工。那么多人,不差你一個,訂好餐廳我過去接你,你先歇會兒,行李明天再收拾?!?
“我快收拾好了。”電話里劉芳笑“就幾件衣服,放洗衣機(jī)洗就可以了,不累。”
張云飛叮囑幾句,見母親執(zhí)意不休息,他沒再堅持。
顧存莉在征得大數(shù)同事的意見后,訂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西餐廳,同樣是自助餐,每位兩百八十元,比黛安娜擋次還要高,不過市的消費(fèi)比s市要低些,所以才兩百八。
人人雀躍,哪還有心思工作,連設(shè)計師們都停下手里的活。孟子雨跑過來,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jìn)來,道“請這么多人,得花不少錢呢。”
在s市請分公司的員工們到四星級酒店吃自助餐,消息傳回來,同事們羨慕嫉妒恨,嚷著要張云飛同檔次請一次,孟子雨卻心疼得不得了,請一次得花很多錢的好嗎?這些人可真過分。
“你來了。”孟子雨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把她擁進(jìn)懷里,笑道“有沒有想我?”
張云飛陪母親去景點游玩這幾天,沒有上扣扣,兩人沒怎么聯(lián)系。晚上張云飛有空了,她又下班,家里沒電腦網(wǎng)絡(luò),想扣扣聯(lián)系也沒辦法,也就發(fā)發(fā)短信而已。
“想得很。你這樣請客,得花多少錢啊?!泵献佑曛?。
“沒事的。”張云飛親了親她的臉頰,安慰道。比起康芯以后帶給我的收益,這次慶賀,不值一提。
“怎么沒事?他們說訂了最貴的西餐廳?!?
確實,市中心這家五星級酒店絕對可以算是全市最貴的酒店之一了,位于頂樓的西餐廳是全市最貴的西餐廳,沒有之一。
不過,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每人二百八算什么?他花得起。
“今晚先去試試,要是不錯,以后我們常去?!睆堅骑w笑道“不要擔(dān)心,所有人加一起吃一頓比沈業(yè)君在云天閣的一餐還便宜呢。真的算什么?!?
“人家是房地產(chǎn)老板,全市數(shù)得著的富豪。”孟子雨無奈道“我們不跟他比好嗎?”
“好,不比?!?
眼看到下班時間,全體員工在張云飛帶領(lǐng)下,分批乘電梯下樓,坐公交車的,騎摩托車的,騎單車的,一齊朝這家叫金裕的五星級酒店出發(fā)。
張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