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尾箱里滿滿當當的全是市各種吃的土特產,大多數是吃的,短時間內母子倆肯定吃不完,可不是要變質了。
張云飛道“送人唄,我公司里那么多人,還怕沒人要?”
“說什么呢?”劉芳不樂意了,這些東西可不便宜,送親戚朋友同事,那是因為她出遠門一趟,不能不帶手信,現在拿來送員工,等她要回去又得再買一次,再花一次錢。兒子的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哪能這樣糟塌?
“媽,這些東西不算什么,工作也不算什么,您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張云飛認真道。母親來到市,他卻不能按計劃每天下班回家陪她,他夠愧疚的了。現在母親假期到,必須回去,他又不放心。
說到底,父親沒回京,母親一個人生活,他哪能放心得了?
劉芳哪會不明白兒子的擔心,開解道“你爸很快就回來了。媽白天上班,有同事們說笑呢,都是老同事了,知根知底的。雙休日、晚上在家,鄰居時常過來串門,想閑下來一個人呆會兒都難呢。”
說是這樣說,張云飛還是難以釋懷,不過母親堅持回去,他也不能強留不是。
幫著辦理登機手續,送到安檢門口,劉芳笑著回頭揮了揮手。
張云飛目送她進去,在安檢門口站了足足十分鐘,直到安保人員過來問他是不要過安檢,才離開機場回家。
母親離開,家里一下子空蕩蕩的。
這一次,秦沐要來送機,劉芳不讓。張云飛不知道母親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他沒問,劉芳同樣沒問他是不是除了秦沐外,還有別的女朋友。
孟子雨最近受冷落,情緒有些低落,提過一次要來送,張云飛沒讓,她沒再堅持。
自己可是有兩個女朋友的人,鬧到最后,沒一人去送機。張云飛呈大字形躺在沙發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咧嘴笑了,笑容剛綻放,手機響了。
電話是房東打來,問要不要續租。
這套兩居室的房子是劉芳過來時,張云飛租下的,租的時候說好租一個月,價錢貴了點,明天到期了,房東當然希望他接著租,只要他續租,一個月多兩百塊收入呢。
“不了,我收拾一下,明天退租。你過來拿鑰匙,押金一并退還我。”張云飛道。母親回去,他一個人住對面一居室足夠了。
房東有些失望,可當初說好只租一個月,要不然也不會漲價,現在人要退租,他沒辦法只好答應。
掛了電話,張云飛在房子里走了一圈,兩居室幾十平方,到處留下母親生活過的痕跡,至于收拾,簡單得很,兩床被子幾件換洗的衣服拿過去,冰箱的食物搬過去也就完了。
他這邊擼了袖子清理冰箱呢,門鎖轉動,秦沐推門進來,見到張云飛怔了一下,道“你沒去公司?”
張云飛抬頭一看是她,道“你不用上班?”
“采訪回來路過這里,想著阿姨走了,你肯定要退房子,我過來收拾。”她天天晚上過來陪伴劉芳,劉芳早把她當成未來兒媳婦,給她一套鑰匙再正常不過,至于原本印象不錯的孟子雨,則不再提起。
“沒什么需要收拾的。”張云飛從冰箱里拿出來幾樣沒吃完的食物,道“走吧。”
“這就好了?”秦沐詫異。
“嗯。”張云飛拎著食物到對面,放進小冰箱里,打電話給鐘點工,告訴她從明天起到這邊打掃,那邊就不用管了,當然了,工錢按原來的算,那邊不用打掃了嘛,當然不用再付。
秦沐隨后進來,把門關上,站在沙發邊,可憐巴巴望他。
“怎么了?”張云飛問“采訪受氣了?誰給你氣受,你說一聲,我去砸他家玻璃。”
不要以為記者是無冕之王,只有她給人氣受,沒有人敢給她受氣。俗話說,常在水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