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采訪某局一位局長,暢談該政策對市的影響,社里預留版面,就等秦沐采訪回來,把稿子交上來,可是左等右等,秦沐就是沒回來,讓桃主任急瘋的是,連電話也打不通。
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樣蹤跡不見。
眼看明天的版面要開天窗,桃主任急得快上吊,連社長都驚動了,就在社長急得團團轉時,秦沐的電話到了。
桃主任吼了一通,掛斷電話馬上給社長打過去,說秦沐找到了,這就把版面補上。怎么找到的,從下午到凌晨這么長時間去哪了,以后再說吧,現在先把版面補上再說。
門房大爺在睡夢中被叫起來,打開大門等著秦沐,張云飛的汽車到了,直接駛進去,車子在樓下停了,秦沐抓起包包直沖上樓,到辦公室寫稿子。
大半夜的,哪能讓她寫完稿子一個人回去?張云飛鎖好車,隨后上樓,在她辦公室找張椅子坐了,靜靜看她寫稿。
大概這是秦沐兩年記者生涯寫得最快的一次稿子了,不到半小時,稿子便寫成,修改完畢。桃主任拿去給社長簽字,排版員拿去排版。
“總算沒誤正事。”秦沐吐吐舌頭,今天稿子要是趕不上,怕是會記處分呢。
張云飛道“回去吧。”
“嗯。”秦沐柔聲應了,鎖好辦公室的門,兩人走到樓梯口,就聽一聲暴喝“站住。”
稿子赴印,桃主任一顆心回歸原位,這不是要來追究秦沐大半天去哪了嘛。
“桃主任,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啊?”張云飛第一時間把秦沐扯到身后,嬉皮笑臉迎上去道。
不管怎么說,秦沐都是因為他才把稿子的事給忘了,身為男人,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女朋友挨訓呢?
樓梯口燈光暗淡,照得桃主任怒容滿面的臉陰森森的極為可怕。他怒氣沖沖道“叫你去采訪肖局長,不是叫你和男人鬼混到半夜三更……”
這話忒難聽。張云飛截口道“什么叫和男人鬼混?我們是光明正大的男女朋友關系,哪里鬼混了?桃主任,說話請注意措詞。你這樣亂說話,我可以起訴你誹謗。”
“起訴我!你們還有臉起訴我?”桃主任氣得倒仰,唾沫星子像下雨似的噴得張云飛一臉,道“小秦的稿子一向準時交,從來沒有誤過事。要不是你帶壞她,哪會像今天這樣?”
如果是別的稿子也就算了,偏偏是采訪肖局長的稿子,作為受訪人,肖局長肯定會關注自己的采訪有沒有上報紙,這稿采訪稿明天要是不登出來,肖局長肯定心里不痛快。
桃主任生氣的是這個,會發生這種事,完全是張云飛害的,秦沐一向表現良好,要不是張云飛帶壞她,她怎么會做出這樣不靠譜的事?兩人一起來,張云飛一直陪伴在旁,就是證據。
“怎么能怪張云飛呢?”秦沐倔強地在張云飛身后露出腦袋,為張云飛分辨,道“明明是我……”
張云飛恨不得捂住她的嘴,笨小妞才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呢,你還要在這兒工作,哪能跟上司頂嘴?他就無所謂了,最多給桃主任留下一個不好印象,沒什么實質損失。
他捏捏秦沐的手,秦沐識相地閉嘴。
桃主任覺得秦沐沒救了,多好一個姑娘啊,怎么跟張云飛這混小子在一起半年不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氣得嘴唇直哆嗦,道“你還幫他說話!你還幫他說話!你知不知道社長說了,采訪的稿子沒交上來,版面開天窗,你不用來上班了。”
傻姑娘啊,你面前的男人害得你差點丟掉有編制的工作,你還幫他說話?
男人就該承擔責任,張云飛大包大攬道“確實是我的錯,我拉著小沐一塊兒玩呢,這事怪我。”
“不不不。”秦沐急了。
張云飛又捏捏她的手,低聲道“男人說話,女人別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