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飛也從不用。 那么香水味兒哪來的?她用力嗅了嗅,確實有香水味兒,只是很淡,如果不是她的鼻子特別靈,還真沒發現。 難道她兩三天沒過來,張云飛劈、腿了?她四處翻箱倒柜地找,沒找到一丁點女性用品,倒是門鎖“咔”的響了一下,開了。 “回來了?”她關上衣柜從房里迎了出來。 張云飛一眼瞧見茶幾上的菜,知道秦沐來了,并沒有慌亂,反而含笑道“不是說要獨處幾天嗎?怎么來了?” 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想男人在跟前晃,只想和閨蜜逛逛街,或是獨自一人靜靜看書。秦沐有自己的公寓,不想過來就不過來了。 張云飛沒想到她電話沒打一個,直接來了,還買了菜,這是打算下廚了。 后面邁步要進門的孟子雨默默轉身,打開自己家的門,進去后虛掩著門。 孟子雨上下打量張云飛幾眼,道“有誰來過?” “嗯?”張云飛不解,一邊換鞋進屋,在沙發上坐了,道“晚上吃什么?”其實他和孟子雨原打算買菜做飯,出公司大廈,孟子雨覺得太熱,不想動,兩人才直接回來。 秦沐像小狗似的湊上去,上上下下地嗅,沒嗅到任何香水味,倒有微微的汗味。三十五六度的高溫,稍微動一下就滿身大汗,他剛上樓,身上有汗味正常得很。她還要再嗅,張云飛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捏捏她的臉頰,道“怎么了?” “昨天誰來了?”秦沐拍開他的手問。張云飛的習慣是進門開空調,屋里的窗一直關著,這才導致香水味沒散。她對自己的嗅覺很有信心,肯定自己沒嗅錯。 張云飛想蒙混過關,揚了揚眉,道“嗯?” “香水味。”秦沐強調。 “在哪里?”張云飛一臉懵逼,實則暗暗心驚,孟子雨的同學加入一家化妝品傳、銷公司,安利一款香水給她,她拿回來打開還沒噴呢,見張云飛不喜歡,趕緊收起來,就打開蓋子這么一小會兒,秦沐就聞到了?她這是狗鼻子吧? “說,哪來的香水味兒?”秦沐一屁股坐到張云飛腿上,追根究底起來。 張云飛正想蒙混過去,門口一個聲音道“張總,我能進來嗎?” 孟子雨站在門口,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兒讓秦沐一下子從張云飛腿上起來,奔了過去,叫了起來“就是這個味兒。” 秦沐沒注意對面大門虛掩,為了加強“逼迫”效果,說話聲音一點不低,孟子雨聽得真真的,很快沖了個澡,換上干凈衣裳,噴了香水過來。 同一瓶香水,味道可不是一樣一樣的。 孟子雨存心和秦沐一較高低,胸脯挺得高高的,她比秦沐略高,又穿高跟鞋,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道“我就住在對面,昨晚過來串門兒。” 如果不是被你捷足先登,我何必租房另住?早就大大方方搬進來啦。想到秦沐來了,自己只能回對面二居室,一個人不免孤單寂寞冷,孟子雨語氣有些不快。 “你住在對面?”對面什么時候搬來一位狐貍精?秦沐飛快轉頭質問張云飛“她是誰?”你們發展到哪一步?自己倒追張云飛可是沒少費心思,她才三四天沒過來,張云飛就被狐貍精勾搭上手?深深的挫敗感讓秦沐快抓狂。 張云飛過來,道“介紹一下,這位是巴拉里里設計部總監孟子雨,這位是市晚報記者秦沐。我介紹孟子雨租下對面的房子,我們是同事,她過來串門很正常嘛。” “哦!”像大山般壓在秦沐心頭的危機感陡然消失,還以為她是狐貍精轉世,勾勾手指張云飛魂兒就沒了呢,原來是張云飛下屬。 孟子雨優雅的微笑“秦記者,我能進去嗎?”你想和張云飛卿卿我我,我偏不讓你如愿。 她什么時候轉了性子?張云飛嚇了一跳,用眼神暗示她別亂來。 孟子雨微微一笑,嬌滴滴道“張總,我有公事向你請示。”我倒想知道,在你心里,秦沐和我,哪個更重要。 張云飛作道貌岸然狀,道“有什么公事明天去公司說。” 就該這樣。秦沐大喜,挽緊張云飛的手臂,同樣優雅的微笑,道“鄭總,里面請。” 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