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了好不好?
人家擺明了是在玩弄自家女兒,哪天玩厭了就拋棄。
女兒怎么說也大學畢業,找一個條件年齡相當的嫁了才靠譜。孟國慶很快決定棒打鴛鴦,當著張云飛的臉逼迫兩人分手。
孟子雨欲哭無淚:“爸,你不是說你同意了嗎?你答應我,不丟我臉的。你怎么能說話不算數?”
“你沒說他長這么好看啊。你不懂,長得帥的男人肯定花心,爸見得多了。”
您老確實長得不怎么樣。張云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看在孟子雨面子上,沒有反唇相譏,語氣相對溫和道:“伯父,花不花心是人品問題,不能看長相吧?丑男吃喝什么的也不少。”
“對啊對啊。”孟子雨狂點頭,張云飛說出她的心聲,誰說長得丑一定保險,長得帥一定會亂來?
孟國慶道:“男人經不起撩撥,你這么帥,到哪都有女人倒追,就算你能拒絕一次兩次,難道能拒絕三次四次,甚至十次八次?小雨跟了你,以后得和數不清的女人打,何必呢。”
“咳咳咳。”孟子雨被口水嗆了一下,難道老爸知道自己倒追張云飛,故意拿這個說事?
張云飛道:“伯父不相信我的人品,我無話可說,但請不要用沒有發生過的事冤枉我好嗎?我是人,不是動物,不會見了女人就跟餓狗似的撲上去。”
這是不高興了?孟國慶有點怯,不敢再說。
從孟家出來,孟子雨拉著張云飛的手道:“我爸說著玩的,你別介意。”
怎么可能不介意?可是看孟子雨眼淚洼洼的樣子,張云飛只好道:“時間能證明一切,你爸了解我就好了。”
“嗯嗯。”孟子雨小雞啄米般點頭,道:“我還是搬出來吧?”
“你搬出來,你爸怎么了解我?”
“哦。”孟子雨委委屈屈應了一聲,目送張云飛開車離開,眼淚又止不住往下掉,怎么就攤上這樣的父親呢?
活了兩世,這點承受能力張云飛還是有的,不開心真不至于。秦沐今天約閨蜜逛街,孟子雨又回家,公寓只有他一人,張云飛難得地享受了半天獨處時光。
這時,楊時新剛從客戶的辦公樓出來,腳步匆匆走向停在樹下的摩托車。這個月他的業績排名第九,再不努力就要被擠出前十了。巴拉里里成立一年,很多外貿客戶已經被同事們鎖定,尋找新客戶越來越難,像他這樣進公司只有半年的,更加難上加難。沒有新客戶,哪來的單?
打開摩托車的后尾箱,他把公文包放進去,滿足地想,簽了一張十年期的十單,今天沒有白跑一趟。
客戶用支票支付,并要求立即開發票,他只好趕回公司。
巴拉里里按照公司法規定放假,周六日不用上班,但員工們自動自發加班,人并不比平時少多少。
余玉賢上午被叫過來,收了款,開了發票,剛回家沒半小時,傳呼機響,又再次往公司跑,到辦公室氣沒喘一口,驗過支票真偽,馬上開了發票。
楊時新道了謝,拿過發票,馬上往客戶那里趕。今天把手尾處理了,明天單子轉交設計部,過兩三天上傳,后續再跟進好了。
大概因為心里有點急,過馬路時又遇上紅綠燈轉換,一不小心,和闖紅燈的一輛摩托車撞了,他和對方都摔倒在地。
路面被太陽曬得滾燙,他很快爬起來,對方一條腿被自己摩托車壓住了,半天起不來。
楊時新過去幫他挪開摩托車,道:“傷得重嗎?”
另一個騎士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摸摸被壓的腿,苦笑道:“恐怕是斷了,很疼。”
“要請治安員嗎?”楊時新問。這個路口沒有交警值勤,因為出了這么一檔子事,路過的車輛盡量放低速度。他車速慢,摔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