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柔和瑜娘還要說話,海柔便笑著踏進了屋子里。“兩個壞丫頭,怎么躲到這里來了,倒叫我好找。”
沛柔就先笑道“瑜娘姐姐在和我心痛今日送出去的禮呢。”
瑜娘就白了沛柔一眼,“嫂子今日是主人家,怎么也跑到這里來了。我們到底是客,便是躲一會兒懶也是無妨。”
“嫂子這樣一來,待會兒尋你的人一過來,我和沛娘又不得安寧了。”
海柔不理會她,在沛柔身邊坐下,“你們在說什么話,難道我聽不得么?”
永寧郡王府的那一攤子事,瑜娘是覺得沒必要和娘家的人說的。總歸王妃也就只有這點絮叨她的能耐,也傷不了什么。
她就算給景珣抬了妾室進來,只要他不碰,誰還能押著他去妾室房里么。天底下沒有嫡子沒生,先顧著生庶子的道理。
便笑道“有些人才和相公分開了幾日,就已經(jīng)相思難抑了,一個人在家無事,也沒人說話,好不容易逮著了我,可不是就得跟我絮叨絮叨了。”
瑜娘這一著禍水東引使的倒是妙,這樣一來,海柔想來是要嘲笑她了。
誰知海柔卻也沒有,反而牽了沛柔的手,“五妹妹,反正你相公也不在,不如你搬到我們家來好了,我們還像小時候一樣作伴。”
瑜娘便笑道“沛娘她又不是沒有娘家,做什么要搬到堂姐的夫家去住。”
海柔也有自己的道理,“五妹妹在家時就是和我最好,祖母雖然也好,畢竟是長輩,要嘮叨起來的時候也是沒完沒了。”
“還不如和我住在一起,每日可以和言哥兒一起玩。”
又轉(zhuǎn)過身去對沛柔道“五妹妹,被你說中了。言哥兒他雖然生下來的時候不大好看,但這一個月真是越長越好看了。待會兒你去瞧瞧,保準(zhǔn)你喜歡。”
沛柔就和她開玩笑,“取個什么名字不好,偏要取個‘言哥兒’,害得我每每和我相公提起來,他都要反應(yīng)一會兒。”
“我看我女兒和你兒子的婚事還是作罷的好,哪有女婿和岳父重名的。”
海柔就笑了笑,“天底下也沒個要避姨夫諱的道理啊,你家齊元放難道是皇帝不成?”
“等我們言哥兒長大了,生的玉樹臨風(fēng),英武不凡,到時候你女兒還要追著我們言哥兒跑呢。”
沛柔不甘示弱,“難道這世間的少年郎,只有你家言哥兒一個生的好不成?連松哥兒都知道,我女兒將來一定是傾國傾城,還到祖母面前去求祖母將來給他做主呢。”
“若我女兒生了和我一樣的面孔,哪里還愁沒有少年郎跟在她身后跑。你現(xiàn)在倒是傲慢,到時候可不要來求我。”
海柔便道“我求你做什么,能不能求娶得到你的女兒,只看言哥兒自己的本事。若實在不成,我也還是你姐姐……”
“是我姐姐又如何?”
海柔做出一副紈绔的樣子來,在沛柔臉上摸了一把,“是你姐姐,還是可以搓摩你。快,小娘子給爺好好笑一個。”
沛柔把海柔的手拍開,和瑜娘對視了一眼。
“這個人肯定是坐月子無聊,又看了些亂七八糟的話本了。”三個小娘子就一起笑起來。
笑了一陣,瑜娘便道“嫂子的兒子是有了,沛娘肚子里這個還不一定是女兒呢。還有十幾年的光景,現(xiàn)在倒當(dāng)件事情說起來了。”
“還不如說點實際的。你家相公怎么想起來要跟著四皇子一起去蜀中的,今上身邊的指揮同知,難道還不夠氣派,你還懷著身孕,他也舍得拋下你?”
沛柔也正想聽聽其他人對齊延去蜀中這件事的看法,瑜娘這一問,倒是正中下懷。
“相公他從小就對蜀中很感興趣,最愛看的書,便是《蜀中地域志》,一直很想去蜀中看看。”
“再者,他自小在上書房做從前的三皇子的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