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凌靈皺了眉頭,這種人她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見“蘭姐姐,如果有需要我?guī)兔Φ牡胤?,不要客氣。?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爹會處理,絕對不會輕饒了她,倒是你,在秘境里的時候就跟她結了梁子,你要小心她才好!”歐陽蘭有些擔心的說道“而且我看你臉色有些發(fā)白,可是受傷了?”
“嗯,我會小心她的,蘭姐姐,我沒受傷,可能就是有些累了!”凌靈笑道,經(jīng)脈受損的事情她不準備讓別人知道。
“這些天在秘境里,確實很辛苦,這些天你好好休息休息?!睔W陽蘭叮囑道。
“好的,放心吧!”凌靈點了點頭。
“對了,這個是傳音玉符,你拿著,到時候咱們好聯(lián)系?!睔W陽蘭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取出了兩枚玉符,將其中一枚玉符交給了凌靈“我已經(jīng)在玉符上附了精血了?!?
“嗯?!绷桁`接過了傳音玉符,又在兩枚玉符上都附了半滴精血,便笑道“以后咱們聯(lián)系可方便了。”
“沒錯!”歐陽蘭也是眉眼帶笑“等我堂弟好了,我去找你玩兒。”
“好!”凌靈點了點頭。
“我先回去了,回頭聯(lián)系。”歐陽蘭收了傳音玉符,便對凌靈說道,畢竟歐陽瑞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她作為歐陽家的人不好一直在外面晃。
“好!隨時聯(lián)系?!绷桁`對歐陽蘭點了點頭。
看到歐陽蘭走遠,凌靈便悄悄的回到了人群中,四處尋覓劉深和和郝博峰的身影。
此時,秘境里已經(jīng)沒有修士再出來了,凌靈大致看了一眼,活著出來的修士也就不到500人,也就是說有將近一半的修士都折在了秘境里。
仔細尋找了一圈兒,結果凌靈不光看到了劉深和和郝博峰,還看到了薛云芳,他們此時都在茅山派的隊伍里,那薛云芳不知道正在跟一個掌門模樣的人在說什么,一臉忿忿又委屈的模樣,那掌門笑著對薛云芳說了些話,立刻就讓那薛云芳喜笑顏開了,而劉郝二人則是默默的站在茅山派隊伍邊緣的位置,低調(diào)的保持著沉默。
不知道怎么的,凌靈總覺得那掌門模樣的人的笑容有些假。
秘境里不再有修士出來,那秘境的出口便開始漸漸的淡化了,沒幾分鐘時間,便消弭于無形。
秘境關了,眾人便打算離開青燕峰,哪知道這個時候,變故發(fā)生了。
“各位請都留步!”一聲爆喝在青燕峰的峰頂炸開了,緊接著,便有護衛(wèi)堵住了下山的各條路徑。
眾人都是一驚,紛紛有些驚怒“怎么了?這是要做什么?”
凌靈看這架勢,便知道怕是有大事兒要發(fā)生,忙混入了人群中,默默的聽著周圍的各種消息。
“是程家,那個是程家的三長老吧?”有人小聲嘀咕道。
“是呢,就是他,也不知道他干什么要叫住咱們這些人?!蹦侨说耐楹芎闷婺浅倘L老的舉動。
“誰知道呢,聽聽吧。”
“誒,我知道,聽說這程三長老的兒子沒從秘境里出來?!庇兄榈拿φf出自己的小道消息。
“啊?真的假的?不是吧?那程六公子帶著那么多人進秘境,還能讓人給劫了?”明顯這人不相信。
“誒,不信你就聽著?!币娙思也恍牛莻€知情的人,往程家那邊努努嘴說道。
“各位,今日留大家在這里,實屬無奈,犬子魂牌已碎,顯然犬子已經(jīng)隕落于秘境中,程某心痛如絞,作為一個父親,是定要給自己的孩兒討回一個公道的,犬子的魂牌遠在程家老宅,送過來需要大概兩日的功夫,所以,還請各位在這里待上兩日,也讓程某能找到害了犬子的惡人,不當之處還請各位見諒。”那程三長老雖然心痛欲狂,但也知道現(xiàn)在山頂上的幾大門派世家都在呢,面子情還是要做的,所以把讓眾人滯留的原因解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