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臺子上的動靜,引起了所有人的歡呼。
走上臺子的正是普米族的頭人格姆則和大族師,他們的到來,引起了普米族人如敬畏神明般的瘋狂崇拜。
“大族師,可是有什么不妥?”格姆則看到大族師的腳步頓了一下,忙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繼續(xù)吧!”大族師微微一笑,遮去了眼底的疑惑,那股熟悉的氣息又出現(xiàn)了,可是一閃而逝,快得他都沒能捕捉到,想不到,倒是個會隱藏的。
格姆則見大族師確實無事,便忙端正了身形,一派威嚴的跟大族師一起走上了臺子。
望著臺下的族人,格姆則笑著說道“各位族親們,歡迎你們今天來參加小女的婚禮,小女的婚禮因為你們的到來而蓬蓽生輝,我格姆則在這里謝謝諸位了。”
說著,格姆則行了一個標準的普米族特有的感謝禮。
“感謝頭人。”普米族人忙彎腰還禮。
格姆則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族人,隨即恭敬的對大族師說道“大族師,還請您顯一顯神通吧。”
格姆則的話,臺下所有的人都能夠聽到,凌靈聽了驚訝不已,她聽到了什么?在這個年代這些不是已經(jīng)被定義為糟粕了嗎?便是云嶺的云中殿都遭到了打砸,這頭人在這里公然讓大族師顯神通,難道不會有人管嗎?
感應(yīng)到了凌靈的想法,靈犀便嚴肅的說道“估計不是沒人管,而是沒人敢管,這個大族師既然是筑基期的修士,他的手段豈是這些凡間界的人可對抗的。恐怕便是有人想往外傳消息都不能夠的。”
凌靈……你又偷窺我的思想。
“什么偷窺,我是正大光明的感應(yīng)。”靈犀一臉的理所當然。
凌靈……
此時的臺子上,大族師輕輕揮了揮手,三千彩帶便在火光的照映下徐徐飄落,卻又不墜地,就在半空中上下翻飛著。
緊接著,一條鋪滿鮮花的路從臺子邊一直延伸到不遠處的一個臨時搭建的帳篷中。
靈犀暗暗撇嘴“雕蟲小技。”
凌靈便偷笑道“便是雕蟲小技,在這些凡人看來,也是大神通了。”
“哼!”靈犀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兒。
這時,唱喜的人便忙喊道“有請新人。”
便見那個帳篷中兩個花童在前面鮮花開路,一對身著紅衣的新人隨著花童的腳步跟在了后面,再往后,便是兩個少男少女,各捧著一個托盤跟在后面,托盤上,放著幾杯酒。
隨著新人的出現(xiàn),普米族人唱起了出嫁歌,表達著自己的欣喜之情。
“你覺不覺得這個頭人的女兒有什么不一樣啊?”凌靈望著在鮮花路面上行走的新娘子,有些困惑的問靈犀,那個頭人的女兒果然如聽說的一般,把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不僅蒙上了面紗,還帶著帷帽,如此一來,如果不是有神識,誰都無法看到她的面容。
因為好奇,凌靈動用了神識,看到了新娘子的樣子,只見這新娘子臉木木的,完全沒有表情,只是機械的隨著新郎的腳步往前走動,在別人的指令下,一句一個動作,仿佛如一個沒有思想的木偶一般。
而且,她從那個頭人的身上也絲毫感受不到嫁女兒的興奮或者高興之情,那些普米族人看不出來,她可看得清清楚楚的,這個頭人的眼底平靜的過分,仿佛就是一個外人一般。
“你太大意了!”靈犀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了那個大族師身上,一直在琢磨呢,沒注意凌靈,聽了凌靈的話,忙用自己的神識覆蓋住了凌靈的神識“臺上那個是筑基期的修士,你想讓他發(fā)現(xiàn)你嗎?”
凌靈猛地一愣,知道是自己大意了,忙收回了神識,這時,靈犀才掃了一眼那個頭人和新娘子,說道“是不太對勁兒,跟傀儡似的,而且,我覺得那個頭人的情緒,平和得有些詭異了。”
倆人這邊議論著,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