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一打開院門,溫澄宣還來不及說話,便看到白天跟他搶生意的那個大男孩兒正大喇喇的坐在自家的院子里,除此之外,還有四五個男孩子,而他娘,則是被綁在了院子里的那顆綠英樹的樹干上,被破布堵住了嘴,正焦急的示意自己趕緊跑。
“你們放開我娘!”見自己娘被如此對待,溫澄宣氣壞了,憤怒的喊道,但是到底只是七八歲的孩子,沒有什么氣勢,反而讓那幾個大男孩兒哈哈的笑出了聲。
“小子,你今天搶我生意,搶得開不開心?。俊边@個跟溫澄宣搶著給凌靈做向導的男孩子叫張小鵬,也是個凡人百姓家的孩子,因為自小逞強好勝,打架又敢拼命,所以在凡人老百姓的這個層面的孩子中間,還是挺有震懾力的,慢慢的成了城南的一個小霸王。
當然,修士他可不敢惹,還盡可能的去討好,可以說,這個張小鵬是個很有眼力見兒的人,對不如自己的,隨意的欺凌,對于比自己強的,又是不遺余力的巴結。
今天他一見到凌靈幾人,便直覺這幾個人是大粗腿,絕對的貴人,當即便要搶溫澄宣的生意,可惜,凌靈看不上他,甚至那幾個修士中的一個女修,還害的自己大庭廣眾之下出了那么大的洋相。
想他張小鵬也是被人奉承慣了的,雖然讓他出洋相的是修士,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眼前這個小兔崽子,若不是因為他,那些貴人一定會讓自己做向導的,說不定自己還能在貴人面前賣個好,將來得些好處!
可惜,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個小兔崽子給毀了,哼,當一天向導,就有五塊下品靈石,他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吃得下。
張小鵬是把所有的憤怒都加在溫澄宣身上了,他認識的人不少,要找溫家不難,所以,在溫澄宣回家的時候,他們已經將溫母綁在了樹上,專門等他回來了,為了防止溫母搗亂,還特意堵了她的嘴。
“那本來就是我的生意,怎么是我搶你的?”溫澄宣不服氣的說道。
“呦呵,嘴還挺硬,你讓大家說,那生意是誰的?”張小鵬得意的看了自己身后幾個嘍啰“你們給他說說,那生意是誰的?!?
“自然是鵬哥的!”
“就是,那可是鵬哥的生意,你小子不知死活,居然敢跟鵬哥搶生意!”
“沒錯,知道上一個跟鵬哥搶生意的人,現在怎么樣了嗎?聽說啊,被人揍了一頓,現在還沒好利落呢!”
幾個嘍啰七嘴八舌的,自然是向著張小鵬說話,把溫澄宣氣得夠嗆“你們別欺人太甚!”
溫澄宣氣得小胸脯一鼓一鼓的,瞪著眼前的幾個人,一臉的倔強。
被綁在樹上的溫母,奮力的掙扎著,因為被堵住了嘴,發不出聲音,便嗚嗚的用眼神示意溫澄宣快跑,他才那么小,根本就不是這幾個十幾歲的男孩子的對手。
“欺人太甚!”幾個人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話一般,又是一頓狂笑。
笑夠了,張小鵬看著溫澄宣,一臉的猙獰“我就是欺負你了,你能怎么辦呢?你就來打我啊,有本事來啊!”
“你們太過分了!”溫澄宣知道自己打不過這些人,但是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娘拋下逃走,見了張小鵬這讓人作嘔的嘴臉,頓時什么也不顧了,小炮彈一般,就沖著張小鵬的肚子撞了過去。
溫澄宣只有七八歲的年紀,還不及張小鵬的胸高,再加上生活一直很是艱難,自然很是瘦弱。
張小鵬在南城稱王做霸的,過得自然比溫澄宣好,見他直直的撞了過來,也不急,用手隨意的一扒拉,就把溫澄宣給扒拉道地上了。
地上有一些編筐子的竹草,那溫澄宣正好跌在竹草的上面,臉上被尖利的竹草劃了好幾道血痕。
見自己兒子受了傷,溫母急得不行,她本就身體不好,此時,更是急怒攻心,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