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大半夜的折騰,沐婳和江宛櫂在打算回去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四點了。
“木木,你在車上休息會好不好?”江宛櫂并不打算再回老宅,他決定安頓好沐婳之后直接去公司。
“不用,你直接送我去晨中吧,停在警局門口的車,等天亮之后我找人開回去。”
“你一晚沒睡,去晨中干嘛?”江宛櫂實在不忍心看她這么累著自己。
“我去我哥的辦公室,看看我哥的文件和他原本今天的打算。”她要在哥哥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替他扛起晨中。
“行。”江宛櫂知道她決定不會再改變了,也就不勉強她了。
……
“我到了,你走吧。”沐婳語氣很淡,說完就轉身拉車門。
“我陪你待一會。”江宛櫂也立馬下了車。
沐婳沒有再說話,直接往樓上總裁辦公室走。
這個時候的晨中已經有小部分燈是亮著的,可能是昨晚有人熬夜加班沒有回去,也有可能是有人早早的就來了。
總裁辦公室的門是指紋解鎖,沐婳的指紋很久之前就被錄在了里面。
沐婳先去秘書的辦公桌上查看了蘇洛州今天安排好的行程,然后去了蘇洛州辦公室。
桌子上還擺著昨天沒看完的文件資料,一切擺放和裝飾都是原樣,而那個人,卻突然找不到了。
沐婳平復了一下心情,就拿著蘇洛州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在椅子上坐下了,江宛櫂則安安靜靜的坐在身旁。
沐婳發現集團外表看似堅不可摧,實則內部腐朽墮落,那幫集團一直養著的老股東將家里的破爛親戚全都安排進了公司,自己當蛀蟲不說,還在給公司注入新的白蟻。
安排進來的人大多沒什么真才實干,但卻仗著自己家里的關系橫行霸道、貪污受賄、欺辱新人。甚至還將有些職位明碼標價,價高者得。下面的基層員工一片哀聲,一部分受不了欺壓的人選擇辭職,一部分膽大的向總裁寫建議信舉報,剩下的那批則依舊每日都生活在欺壓和壓榨下。
這幫蛀蟲不及時除去,集團遲早會毀在他們手里。這應該就是近段時間蘇洛忙到沒時間回家的原因。
既然哥哥還沒來得及完成,那就我來替他完成好了。
沐婳了解了詳情之后打算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后跟蘇天景坦白昨晚的事。
江宛櫂將沐婳送到蘇家之后就去公司了。
……
沐婳收拾好下樓時正好看見蘇天景正在餐桌上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報紙。
“蘇爸爸。”
“小婳!程姨說你昨晚沒有回家睡,在外面跟朋友們玩的開心嗎?在外睡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安全哦。”蘇天景笑吟吟的對著沐婳說。
蘇天景還是跟往常一樣,無時無刻不將她的事放在心里。
“蘇爸爸,哥哥失蹤了。”沐婳盡量用冷靜的聲音說,蘇天景年紀也大了,只希望他不要過于激動。而與其從別人口中經過添油加醋再聽來,還不如由她直接說。
蘇天景拿著報紙報紙的垂到了桌子上,好像很難以置信的感覺。過了很久,像是才努力平復了下來。
“小婳,你昨晚就是在找你哥?”仿佛一瞬間,蘇天景就蒼老了,連聲音都沒有剛才一半輕快了。
“對不起,蘇爸爸,可是我還是沒有找到哥哥。”沐婳真的好難過,對哥哥的失蹤她無能為力,對傷心擔憂的蘇爸爸她也還是無能為力。
蘇天景的神情更糟了,他從來沒有表現直接說過多愛這個兒子,對他有多滿意。但是沐婳都能看出來。
他不喜歡蘇洛州打架,但是他也見不得蘇洛州受半點委屈。他從來不會夸蘇洛州,但別人在他面前夸蘇洛州,他卻滿臉驕傲。他是這世上最愛蘇洛州的人,也是愛的最隱晦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