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跟奎啟離開的時候,陶離已經(jīng)能下床了,卻被嚴(yán)令禁止不許動,更不能出門相送,于是翻著白眼的陶離只能一邊“看著”兩人漸行漸遠(yuǎn),一邊“把玩”著脖子上的石頭。
并沒有按照母親教的方法一點點剝離石頭,而是精神力如探針般透過層層屏障,慢慢靠近那如夢似幻的核心,
對陶離來說,石頭的存在幾乎就是她不會處理星石的證據(jù),如果不出意外,她大概永遠(yuǎn)不會剝?nèi)ミ@層保護(hù)的外衣,更不會讓它暴露在別有用心的人眼中,
但這似乎并不妨礙她攝取其中的能量,感受著緩慢增長的精神力,陶離暗自開心,沒有人能突破這其貌不揚的外衣,便永遠(yuǎn)不會有人知道,其內(nèi)的能量被攝取過……
一不小心又從白天到了夜晚,期間竟沒人來打擾她,連糸亞都被拉住了,只有阿器來來回回,報告著陶離的精神狀態(tài),
順便送了一次糸亞做的黑乎乎的飯,一碗飄著不明生物的湯,還有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關(guān)心,
陶離看著阿器遞過來的紙條,青筋直跳,
“陶離你怎么樣了?你千萬千萬不要死啊”,
“我要真死了你寫這紙條有什么用”,陶離對著門口大吼,下一秒糸亞的身影就沖了進(jìn)來,身后還有手僵在空中的封黎,和探頭探腦的南嘯,
“都進(jìn)來吧”,
尷尬地瞥了眼陶離,再看被困在床前,張牙舞爪卻聽不到一個字的糸亞,封黎罕見地沒有替好友求情,甚至內(nèi)心隱隱有種陶離干的漂亮的想法,這讓他更尷尬了,尷尬的都不敢看糸亞的眼睛。
倒是南嘯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精神力還能這么用!”又來來回回地轉(zhuǎn)了好幾圈,嘖嘖稱奇,“一點都聽不到他說話!”“他能聽到我們的聲音嗎?”
陶離點頭,將糸亞挪移到沙發(fā)上,后者立馬正襟危坐,眼神卻不斷向陶離發(fā)射著“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殷戈呢?”陶離開口,堅決不理糸亞,
“去鍛煉了”,
“跑那么遠(yuǎn)”,陶離嘟囔,精神力又掃了一圈,依舊沒發(fā)現(xiàn)殷戈的身影,想必是跑到精神力之外了,真夠遠(yuǎn)的,
“怎么了?要我給他發(fā)個信息叫他回來嗎?”
“不用”,陶離搖頭,放下疑惑,“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對了,給他下毒的人找出來了嗎?”
被點到的糸亞立馬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可惜并沒有博取多少同情,連一向在外人面前維護(hù)他的封黎也只給了他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沒有,完全沒有頭緒”,
“教官他們也沒查出來?”
封黎依舊搖頭,眉頭緊鎖,顯然對于糸亞中毒這件事,擔(dān)憂的不止一點點,對于不知身處何處的敵人,防備的也不是一點半點,
“這次幸虧又你,多謝!”
“客氣了”,打斷封黎或許是一連串的感謝,陶離開口,“需要我分一點精神力在糸亞身上嗎?”
“你能分離精神力!?”封黎震驚,糸亞卻在一旁瘋狂搖頭,
“也不是分離”,出于對當(dāng)事人的尊重,陶離邊解釋邊撤去糸亞身邊的精神力,“只是距離近的話能一直關(guān)注他”,
“那……”
“不要!”能自由發(fā)表意見的糸亞言辭拒絕,“我不要!”
“為什么啊?”南嘯疑惑,一直在陶離精神范圍內(nèi),被保護(hù)著不好嗎?
“不要”,雙手抱胸,滿臉驚恐的糸亞道,“我洗澡怎么辦,我不要被看光,我……”
剩下的話眾人沒有聽到,因為糸亞又被精神力封住了,
“我們還是說說任務(wù)吧”,略過糸亞投訴的眼神,陶離面無表情的開口,卻沒有再提分一些精神力在糸亞身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