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石洞府內,二十來朵金花圍在周身飛舞而起,正是蠶母。
在原書里,這些蠶母被空置數月后都快僵死,直到綠袍老祖二次祭煉金蠶蠱才重新取出用丹藥生血調養。
但那個時候,金蠶蠶母僅可供生育,別的功能已失。
而現在它們被唐石提早近半年找到,除卻被紀登斬去二十一只外,剩余的二十八只在莽蒼山里吞飲了山魈木魃生血以及腦髓,后隨自己回洞之后再吞毒而煉,衰敗的模樣早已不復。
反而飛舞之時稍有碰撞便張口咬噬,顯得氣性大漲,兇惡無比。
再行功一番,唐石收了蠶母,去了陰風洞后崖。
后崖之下的山地上所有植株已全數消失,無數的毒蟲被堆積在此,占地足有數畝之廣。
“嘶嘶嘶!”
“咔咔咔!”
毒蟲叫聲響徹此間,無數噴火的蜈蚣、帶翅的碧綠小蛇,拇指大小的紫色螞蟻以及百蠻山脈里的各種毒物在此地糾纏,稍有碰撞便兩兩啃咬。
唐石的十一師弟楊飛、十二師弟古令站在兩側山頭,指揮著二十四名長得奇形怪狀、渾身陰氣的門徒遠遠合圍。
二十四人高矮胖瘦不一,各穿長至膝蓋敞口紅衣,胸前戴著一個金圈,個個面如白紙眉眼猙獰,與僵尸一般。
眾人盤膝坐在蟲群外側,頭頂之上各有一只血印斑斕、畫著道道符箓與赤身倒立男女的白麻幡旗!
楊飛、古令口中不時大喝,那二十四人手中法決隨聲相印,面色更白。
過得一會,眾門徒面色之上涌出一絲血色,又匯成一根血線,極快沖上腦門,破顱而出飛入頭頂幡旗之中。
幡旗開始輕輕轉動,上面符箓依次而亮,內里男女也慢慢扭動身形,不一會,男女身上要害部位各自變紅,這時麻幡中猛然閃出一道血光又迅速收斂而回。
異狀一去,幡身所繪符箓漸漸消散,轉而化為一道道血色霧氣,被下方門徒弟手上法決所引,罩上了那無數的毒蟲。
這些毒蟲被紅霧一激,突然變得異常狂躁,體內各色毒液、毒霧不斷噴吐,然后紛紛撲向身邊毒蟲瘋狂啃噬起來。
一時間,陰風洞后崖之下,五彩毒霧繚繞,各色毒液普降,蟲群糾纏成團,身軀狂暴扭動,殘肢鮮血遍地。
這時,四周二十四名門徒在楊飛、古令指揮下紛紛咬破舌尖,朝上方幡旗噴出一口精血,手中法決一變,麻幡緩緩變大,旗身之上生出一團灰黑色的煙!
不多時,麻幡已有原先兩倍之大時,幡身上的團團黑煙離體,紛紛朝前卷去!
場中蟲群廝殺正酣,黑煙迅疾而來,五彩毒霧、各色毒液、血液殘肢紛紛被卷入內里。
幾個呼吸,此地各色之物已被黑煙滌蕩一清,而黑煙卻一頭一尾連著對立兩幡,瞬間便如織網一般,將此地上方牢牢封住。
門徒手中法決又換,黑煙織成的天網上頓時落出顆顆詭異霧果,由煙塵而生,卻如果狀,掉地炸出一團白煙,直鉆毒蟲身內。
廝殺的蟲群頓時發出道道拖著長音的顫吼,隨即便在此處瘋狂交合。
一股股不可言喻的氣味彌散而出,又被幡中大亮的男女身形吸入在內。
唐石看得一陣心驚肉跳,隨即便回。
姹女魔陰聚毒幡,果真太傷天德!
……
他轉而來到前崖,移栽而來的金絲菌有姹女魔陰聚毒幡相助已成百頃。
那金絲菌數尺之高,名為菌,卻如花。
花瓣通體翠綠從正中后攏而散,下方菌絲花葉渾身金黃如同松針,最奇之處便是金絲菌花、菌葉、枝干全數等長,從側而看,像是千萬個金色針球,從上而看,則似一巨大的黃金被子上,繡著百萬翠花。
而每株菌草前后左右相距對等,整齊得如同閱兵方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