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袍老祖雖自稱南方魔教魔祖,但正統(tǒng)魔教從未承認這事,并直接將綠袍劃入邪門之中。
雖邪魔不分家,但邪之詭異,哪有魔的霸氣來得好聽。
從綠袍老祖創(chuàng)道至今雖自稱魔教又不被認同,眾門人一直以此為憾,這時聽唐石說有人祭夢傳話于他,并自稱鐵城山石神宮宮主后,不由得大驚失色。
祭夢可不是一般手段,且非此界中人所能施放,如此來說,這自稱石神宮宮主之人,難道便是那魔教第一人……
“可是,血神老人前輩?”
唐石四師弟吳蘊顫聲說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亮。
“正是!”
唐石面不改色,繼續(xù)忽悠。
一得文蛛,憑他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前期能撿的漏已算全功,后面,則不得不開始更改劇情走向。
如不改,唐石自己會死,身旁殘暴、兇惡但對自己十分敬重的師弟們除了隨引有一番機緣外也會死!
那自己要活,綠袍老祖自然活不了,但自己一人萬不是到時回山的綠袍與西方野魔的對手,這些師弟,就必須要提早爭取過來。
所以,唐石不得不開始精心編造謊言,憑自己熟稔后續(xù)劇情,所說這些謊言絕計不會被他們看穿。
“血神前輩早已化劫,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世界萬物,十之有九出于三界,化外之士少之又少。”
唐石說著,聲音漸大,“三界之首的仙界乃正教前輩所掌,三界規(guī)則均由他們制定,我等不修他們所倡功法者,在人間界中修行何其困難?
自詡正派中人以斬我等為喜,以此便算積功以期歷劫飛升,各成天仙、金仙,而我輩中人呢?強如血神前輩,歷經天劫超劫而去卻只能躲在化外之處。
何為仙?何為魔?正是為何?邪又是為何?這些,還不是仙界中那些所謂仙者制定而出。
與他們修相近功法者便是正?與其相左便是邪?哼!大家同與天爭,均是逆天者,就因為他們先生先贏,便可任意指名憑喜惡定天道規(guī)則?
血神前輩在混沌一片的化外之地有感于此,心有不忿,便強借修行之力祭夢于人間界中,欲擇一有緣、有能力的后輩指點一番,助其成道!
并讓此人帶領我輩同道修者抗天劫后同去化外,到時與其匯力,再覓仙界之戰(zhàn),只為把這些從我等入道之時便禁錮于頭上的枷鎖,全數(shù)打碎!
到時,人界道統(tǒng)百花齊放,再無正邪妖魔之分,逆天者,本就應該如此!”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熱血沸騰,個個面色亢奮,過得許久才平復下來各自交換眼色。
“師兄,你便是血神老人所選之人?”
你們這是什么問題?
我說的還不夠直白、明顯?
唐石郁悶的點了點頭“正是!他推算一番,說我與諸位師弟即將面臨大劫,恰好文蛛出世,可借它之力抵擋,若此劫一過,我等修道之路,便會迎來重大轉機!”
“所謂大劫,便是指師尊?”
“血神前輩如是說,不過我等皆由師尊入道,不到萬不得已,絕計不能忤逆師尊,此番我等來擒文蛛,也只是以防萬一!”
眾人聽著,兩兩相看,眼珠急轉,許久,全數(shù)點了點頭。
“若師尊真如三師兄所說性情大變、殘暴無雙,隨意欺凌我等,那我等該如何自處?”
“那不是三師兄所說,乃是血神前輩祭夢告之!你想,三師兄同我等俱修百毒魔功且很少出山,這文蛛之事連師尊都不知曉,如非血神前輩推算告之,三師兄能說得如此詳盡?”
“師兄此言甚是,那我等怎么辦?”
“怎么辦?三師兄有機緣有能力,當然他說什么,我們便好好聽著便是!如若師尊真如血神前輩所說那般,那依我之見,陰風洞由三師兄作主,也不